把衣服丢进洗衣机,莫知凡就拿着学生证直接跑去砸浴室的门:“凄余生!你快点!有话问你!”
凄余生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莫知凡坐在沙发上,那双兴师问罪的眼睛盯着她。看到凄余生出来,莫知凡从茶几上拿起学生证翻开就扔到她面前:“什么时候的事?”
凄余生弯腰想去捡地上的学生证,手指还没触到,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身边的莫知凡用右手大力拽过她的手腕,左手捡起地上的学生证举到她眼前,眼睛发红地威胁道:“凄余生!今天你不解释清楚,我明天就去杀了他!”
凄余生一时还不清楚法发生了什么事,认真地看了看学生证上面的字,才知道是夏扬的学生证,觉得名字眼熟,想了想,才想起是下午那个人。但他的学生证怎么在自己这里,她也不知道。
“解释什么?”
“夏扬,你什么时候找的野男人?”
“什么野男人!粗俗!莫知凡,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这个夏扬到底是谁?难道我才是那个野男人。”莫知凡捏着凄余生的手腕,不停地使力,非捏碎她的手腕似的。
“你说话能不能正常点?这个学生证我也不知道怎么在这里,我不认识这个人,下午第一次看到。”
“第一次看到他就把学生证给你?”
想到下午在经贸系看到的一切,凄余生一阵不甘:“莫知凡,你不要以为每个人都像你那么恶心!”
“我恶心?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恶心,不是还没上你吗?嗯?”莫知凡心里难受得紧,现在是什么难听就说什么,他想让凄余生跟他一样难过。
“知凡,你以为下午的事我不知道吗?”冷静了一下,凄余生用正常的语气强调到。
莫知凡眼神一闪,沉默了一会儿:“下午什么都没有发生,都是孙子仪一厢情愿。”
“呵!那我也跟你说了啊!学生证没什么!我说了我不认识那个夏扬,那个学生证怎么在我这儿,我也不知道!我都跟你解释得这么清楚了!你不也不信我?”凄余生讥讽莫知凡。
“我也想信你,可你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我怎么信你?好!余生,我不想跟你吵,只要你再看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跟我解释一遍,我就信你。”意识到凄余生语气有些不对劲,莫知凡的声音软了下来。
凄余生把眼睛睁地圆圆的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凄余生不认识夏扬,也不知道学生证是怎么回事,莫知凡,请你相信我。”说完,把他抓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手掰开了,负气地进了卧室,把门反锁起来。
莫知凡立在客厅没作声,他知道凄余生很气。半晌,扔了学生证在茶几上,进到浴室冲凉,用香皂沐浴露重复洗了很多次拿过学生证的手。
十一点,莫知凡把沙发上的被褥抱到卧室外门口的地上,铺开,就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