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彼得的话,所有人都表示了赞同。
琼斯按了暂停,将电视上的画面定格在了杰拉德·多赛特的脸上。
“被人称为法国流亡者的多赛特除了对于画作感兴趣之外,还有高利贷。”
“尽管叫他放高利贷就像是叫俄狄浦斯是妈妈的乖宝宝——他用公司的钱去放高利贷,如果不按时还钱,他就会烧了你的办公室。”
“我有一个好消息给你,”说到这彼得难得对着尼尔笑得柔和了一些,并不排除他是在幸灾乐祸:“明天你会有机会跟他会面的。同你那位猫女小姐一起。”
“我觉得你那位小女友会对此很感兴趣的。”
“彼得,她说她在你走出她仓库的那一刻就同我分手了。”尼尔听到彼得对他的调侃,丝毫不知羞耻地顶了回去:“谢谢你帮我制造机会,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们会感谢你的。”
于是彼得再一次心塞的给尼尔放了假,让他直接回家待着,不到明天不要出来祸害他。
格雷森将贝尔留在图书馆,领着小队做现场勘察,他本人则是开车带上了福尔摩斯和凯瑟琳一同前往布雷家。
“所以,福尔摩斯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格雷森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夏洛克:“为什么赛琳娜·凯尔女士会在我们的案发现场,并且你还叫她华生?我想你还没眼盲到那种程度。”
“她足够聪明——刚刚在图书馆你也看到了,只有她能跟得上我的思考。”福尔摩斯说的客观,但其实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华生不在我有些不习惯她让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噢!不——现在我总需要有人同我讨论案子!”
福尔摩斯越讲越来劲,几乎讲了一路。实际上凯瑟琳很想把耳朵堵上。但她不想得罪她的雇主。
她已经看出来了。她的邻居就是一个逆反心理严重并且极其不成熟的熊孩子。为了避免被他折腾,她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来明哲保身。
她与开着车的格雷森探长隔着后视镜对视了一眼,立刻就知道了对方所想的都是一样的。
几乎是格雷森还没有完全停好车,凯瑟琳就已经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接待他们的是霍利斯·布雷先生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