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地转而看向了老祖宗,“我是长源道人的入门弟子,只有我才是季家的希望。”
“大能者心怀天下,以德服人,什么时候自己做了错事还能这么嚣张,如果你认为自己没有错,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那么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你到底有多蠢。”
往屋外看了一眼,季灵汐就让宫炎烈将尸体扛了进来。
围在屋外的人让出一条道,不明所以地看着宫炎烈,可当视线落到童水逸时眼眸中闪过了惊艳,这公子长得可真水灵。
宫炎烈嫌弃地将尸体放在地上,第一次被这么多视线盯着脸都僵硬,然后站在人群中她却是那样的从容镇定,有种大局在握的感觉。
当然他也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这几天没少为她办事,他一个男侍被她差遣的跟个跑腿的一样。
此时季家的人都在这里,宫炎烈放下尸体后就退到了一旁。
“这个不是你用来对付苍公子的帮凶吗?季灵汐,难不成你要用这尸体来诬陷我?”
“不,我是要证明你有多蠢,有没有能力配得上少主之位。”
“你……”
不想季灵汐说话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季无霜更是怒火旺盛。
“自己对苍公子意图不轨,却还要拿尸体来说事,你未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