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溪钰的耳边说完，季灵汐才支起身体离开。

伸手牵住苍擎夜的手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随后转眸对着帝溪钰的那两个近身侍女冷声开口，“你们还在等什么，明知道皇太女醉酒却不伺候好，该当何罪？”

两个侍女被季灵汐忽然间的呵斥给威慑到了，刚才还跟一只鹌鹑一样，转眼又气势完全就不一样了，连带着身影似乎也拔高了许多。

前后差别太大，她们竟然也被吓住了。

见帝溪钰被孤立了出来，突兀地站在他们身边，两个侍女也不敢怠慢，就过去稳稳地扶住了她。

瞟了一眼已经惊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的贵女们，季灵汐仰头对苍擎夜关心的问道，“夫君，有没有怎么样？”

可还算满意？

对着苍擎夜关怀着，可是这份关心只限于表面，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苍擎夜完全有能力避开帝溪钰，也完全有能力挣脱她。

而他是在等自己，看自己的表现罢了。

与其说是她在试探他，还不如说是他在试探自己。

苍擎夜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勾了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