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水逸张了张嘴，如鲠在喉再也吐不出话来。

她说得没错，他没有资格赶她出去，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之后就小心翼翼地躺床上继续去睡了，因为怕她意图不轨，童水逸一整晚都没有睡好，一闭上眼睛就是她要自己侍寝，生生被吓醒了好几回。

哐当！

水盆落地的声音将童水逸给吓得惊坐了起来，伺候童水逸的小厮如同见鬼一般地看着季灵汐，“少……少主？”

童水逸这才想起来季灵汐半夜闯了起来，他清晨才睡熟被惊醒之后居然忘了这件事。

季灵汐揉着太阳穴起来了，对童水逸问道，“有衣服吗？”

“干什么？”童水逸弱弱地问道。

季灵汐明眸微抬，似是在笑又见不到她笑，“穿。”

童水逸和小厮呆呆傻傻地愣着，她见到有干净的外衫就自己穿上了，童水逸个头不高，她穿着也不显太大。

“这是我的衣服……”童水逸小声开口，声音如同清晨青草上的露珠洁净明清。

“嗯，我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