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警觉地闪过危险信号,凝视着他绯滴的鲜唇,这是多少人垂涎想得到的,可它正对准了自己的唇要下来。
直到这一刻她还是看不透他,一点都看不透,从未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
彼此之间的距离拉近,唇与唇之间只隔了一指距离,苍擎夜在她唇上吐出灼热的气息,嗓音如同成年的烈酒,给她带去了扑面的醉意,“季灵汐……”
这一声仿佛来自远方的低唤让她忽然紧张起来。
“呜……”
只见压在她身上的苍擎夜忽然捂着嘴快速下床,瞬间消失在了房间内。
“呼……”季灵汐瘫在床上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
她只要一激动就会发出恶臭,这身体的残缺反而帮上了忙。
人一放松,酒劲就又上来了,这次喝得够呛,浑浑噩噩之间她闭上了眼睛。
笃笃笃。
敲门声将季灵汐从没完没了的梦境中拉了出来。
“进来。”季灵汐干哑地开口,紧接着是,“阿嚏!”
想要起来,动了动之后发觉浑身酸疼。
意识不是很清楚,脑袋沉重得连眼皮都不愿意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