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晴在第二瓶酒还没喝完的时候,就醉了,在沙发上睡着了。
夏荆言将调高了室内温度,上楼拿了一床毛毯替她盖上。
叮---叮--
叮--
门铃反复的响着,夏荆言薄唇扬起,不想猜,就知道是谁。
一开门,冷峻高傲的男人站在门外。
“你对你家这位的行踪还真是了如指掌啊。”夏荆言看着门外的男人,轻佻道。
墨宸泽没理会对他冷嘲热讽的男人,径直进了屋,一眼便看见了躺在沙发上的女人,还有茶几上没喝完的红酒,他的眉头皱起,这女人,这两天是喝酒上瘾了?
转过身看着身后环手抱胸的男人,不悦的道:“我看你没病吧,把这女人弄回家喝酒?!”
夏荆言耸耸肩,“我可没工夫陪她在酒吧里喝,索性带回家了。”
“带回家?这谁的女人,你就带回家。”墨宸泽冷眼看着夏荆言,凉凉的说道,“你要是闲得慌,我不介意给你找点事做。”
“”
这男人倒是说到了点上,谁让这女人是他的人呢。
“既然你来了,那她就交给你了。”
“水,我要喝水---”沙发上的女人推开盖在身上的毛毯,手胡乱的拉了拉肩上的毛衣,露出颈间雪白的皮肤,甚是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