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住这么大别墅。”季晚晴下了车,眼前是夏荆言的别墅,她来过两三次,也是跟着夏伯来的。“什么时候夏伯才能来享清福?”
夏荆言嗤鼻,“他老人家现在是住着那厮的庄园,看不起我这小小一尾别墅。”
季晚晴抿着唇,嘴角抿起了弧度,先踏进了别墅。
别墅的装修跟这个男人一样,基本是灰色调,注重功能设计,简约、庄严却不失高贵,所有的材料、家具都是进口的,装在一起显得实而精致。
季晚晴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连地毯都那么软,那么舒服,这男人挺会享受的。
夏荆言手里拿着两瓶红酒和杯子走了过来,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像只猫一样的女人,摇摇头,将杯子放在桌上,倒了酒,拿起一杯酒递了过去。
季晚晴听到动静,抬起头,接过男人递过来的酒,一口饮下。
“这是酒,不是水。”头上传来男人沉厚的嗓音。
季晚晴将空杯子递过去,“这酒真好喝,再来一杯。”
夏荆言依言又倒了一杯。
季晚晴拿着酒杯,摇了摇,“你怎么这么吝啬,就倒这么点?!”
“我这可是私藏的好酒,被你这么喝,真是浪费了。”
“吝啬鬼。”这男人平时嘴毒就不说了,还这么吝啬。
季晚晴抢过男人手里的酒,“怪不得当年校花看不上你,现在还单身,哼。”
当年是他看不上校花的,好吗。
夏荆言扯了扯唇,淡笑不语,懒得跟这个女人计较,“我上去洗澡了,悠着点喝,喝多了伤胃,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夏荆言说完便上楼了。
季晚晴喝着酒,本来想借着酒,将晚上的事忘却,却越觉着清醒。
没有了忠诚度的婚姻,相比被他奚落,被他折磨而言,更让她痛苦,她还是低估了她对他的占有欲,她以为这些年,她已经是铜墙铁壁,早就不怕被伤了。
原来,也不过如此,呵。
不一会儿便把两瓶红酒喝光了,将空瓶子扔向一边,战战巍巍的站起身,转身摸进了别墅的酒窖。
酒窖在负一楼,季晚晴一路扶着墙就了酒窖,由于太黑,她一直摸索着找开关。
咚!
一不小心撞到了酒架上,好痛!她闷哼一声,眼泪浸满了整个眼眶,她蹲了下去,低声抽泣。
怎么就会那么痛呢。
夏荆言洗完澡,穿了一身家居服,下了楼,却没看见季晚晴的身影,他怔了一下,转身往酒窖走去。
果然,在酒窖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女人,身体因为抽泣而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