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晚晴转移了话题,“什么时候去庄园看看夏伯?”
“忙完这一阵,过去又得催婚了。”夏荆言头摇头苦笑:“跟那家伙作比较,这一点他老人家倒是揪住不放了。”
“我和他这段婚姻倒是还抵不上单身呢。”季晚晴望着窗外,楠楠的道。
她的声音很轻,轻的似乎只有只有她自己才能听见。
夏荆言看着她,她比几年前清瘦了些,安静的坐在沙发里。“你们的关系没进展?”
“就如你知晓的这样。”
“孽缘。”
季晚晴轻轻的笑了,是啊,孽缘,这段婚姻同时绑架了两个人,绑住了她,也绑住了他,如果,当初没有爱上他,或许后面的事就不会发生了,静姨不会死,他也会如愿娶了他爱的那个人,不会因为她,和他爱的人分开。
“生病的人,不在病房里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熟悉的冷冽低沉的声音传来。
季晚晴抬眼看着眼前清冷俊美的男人,脸上有着不易察觉的怒意。
“哟,怎么,墨总,老婆离开一会儿就满世界找人了?”夏荆言漫不经心的道。
墨宸泽瞥了一眼夏荆言,也只是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这个男人,然后对着沙发里的季晚晴说道:“回病房!”便转身先踏了出去。
“我先回病房了。”季晚晴起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我可以出院了吗?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明天吧,虽然退烧了,但还是要观察一晚,如果今晚不会反复发烧,明天就可以出院。”
“嗯,谢谢。”说完,便跟了上去,看着走在前面的男人,季晚晴不禁会想,如果当初,他跟他的初恋情人在一起了,现在他应该是最幸福的男人了吧,至少,不会是现在的冷漠无情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