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扫兴?才刚坐下。”炎熠然跟着站起来。
“她发烧了。”墨宸泽拿起身旁的大衣,“估计是因为昨晚。”
墨宸泽一说,几个人便不言而喻的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炎熠然翻翻白眼:“她生病就去医院呗,你回去起什么劲?”
墨宸泽皱了皱眉,没说话,拿起衣服径直走了出去。
炎熠然端起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看起来不高兴的很,“这斯最近是怎么了?他不是最厌恶那个女人了吗?”
“我说人家两口子的事,你瞎起什么劲?”江司彦永远是一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淡笑的嘴唇勾出好看的弧度。
“哼。”炎公子很是不满。
只有夜痕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没出声,眼眸清冷,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宸泽回到庄园,吩咐司机在门外候着,便径直上了楼,墨宸泽低眸看着床上的女人,她眼睛紧紧的闭着,脸颊因为发烧而变得酡红,墨宸泽去衣帽间随手拿了一件红色的大衣,将床上是女人拉了起来,为她穿上,便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被弄醒的季晚晴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抱着她的男人,英俊清冷的面容映入眼帘,躺在他怀里竟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喃喃道:“你真好看。”
“脑子烧坏了?”墨宸泽低语。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情讨论他长得好不好看?
季晚晴憨憨的笑着,偎近他的厚实的胸膛,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的气息。
“吴妈,熬点粥,送到医院来。”男人说完,便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