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在门外一跪就是一天,整个落寒寺内传言纷纷,都说珊瑚不慎害死了金玉,世子妃要把她赶出王府。
柳漠则咸宁淡定的与柳溪蓉在前院品茶,不以为然道:“怎么,妹妹就让珊瑚这么跪下去,不心疼吗?”
“心疼奈何?谁让金玉就这么短命,原是想留她一命,偏偏死了。”柳溪蓉淡然道。
“妹夫就放任你这么折腾?”
“不折腾怎么办?那人可是咱们姑姑,不是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
柳漠为她泡了一壶茉莉花茶,和悦道:“确实得用点心才行,堇渊的意思呢?”
“就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
柳溪蓉倒不担心这事,她拧眉道:“我听说,二哥又去京都了?”
“是,萧王暗中联络了许多生意,让他去处理面上的事情。”柳漠说道。
“听堇渊说,凌后企图逃脱,被乱箭刺死,你可知道?”柳溪蓉试探道。
柳漠蹙眉:“确实听说了,但此事未必像传闻一样。凌后何许人也,既能逃脱,便不会轻易死去。”
“这才是我担心的,仇恨能让人重生。太子的死令她绝望之际,也能让她振奋,她会去哪里呢?”柳溪蓉实在困惑。
“她的雪域早已夷为平地,势力瓦解,不排除有小股势力依旧追随,不可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