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风雅苑,柳溪蓉在花厅煮沙枣茶,李堇渊则躺在贵妃椅上慵懒的翻阅着书卷。
柳溪蓉偷眼看他,一副闲情淡然的模样,她倒了一杯枣茶送到他跟前,正想开口,李堇渊抢先说道:“娘子可是有心事?”
“就知道瞒不过你!”柳溪蓉坐到他腿上,顺手夺过他手中的《诗经》,调侃道:“相公好雅致,一点也不担心绍钧掌权对你的不利之处。”
李堇渊环住她的腰,说得风轻云淡:“繁华与我只是浮云,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倒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如果大哥掌权,可让王府生意风生水起,似锦繁华,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端玉一介女流,实在不该这么奔走的,这件事情对她是个转机也说不定。”
柳溪蓉敲了敲他的额头,悻悻道:“就你会讨轻身,我倒无所谓王府是谁掌权,如今母亲已贵为王妃,可两位姨娘依旧不把母亲放在眼中,看了就让人气恼。”
李堇渊喂柳溪蓉喝了口枣茶,尔雅一笑:“无情最是帝王家,女人的斗争本就源源不断,母亲又怎会坐以待毙?至于长姐的事情,静观其变,明早姐夫依旧徒劳,端玉失势已成定局。”
目前的局势于王妃而言,只可韬光养晦,肖侧妃失势,想要翻身已无可能,眼下庄侧妃也就只能过过嘴瘾,兴不起大风浪。
柳溪蓉搂着李堇渊的颈子撒娇道:“我约了哥哥,想要出去一趟,你可要随我一道出门?”
“你去便好,我乏了,想要补补眠。”
柳溪蓉扁嘴:“我看你是故意躲着他们,不愿跟他们过多接触。”
“娘子真是多虑了,他们既是你的兄长,为夫又怎会同他们生嫌,是故意让你同他们多聚聚,要是让两位舅老爷以为我在王府亏待了娘子,那为夫可就冤枉了。”
李堇渊打趣,惹的柳溪蓉轻笑出声,她接着说道:“我听珊瑚说过几日城内要新开一家绝色坊,相公陪我去看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