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川拖着疲累的身体,终于到了家门口。平日里伸手就停的出租车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等了有半个多小时才等着一辆,还是有人下车的那种。所以等到张远川到家的时候,早就华灯初上了。吃不惯火车上的食物,张远川距上一顿差不多已经过了7、8个小时,此时此刻他只想开门、洗澡、吃饭、睡觉。
掏出钥匙,摸着尾部的凸点对准了锁眼,却发现塞不进去。他举起钥匙,检查了一遍,钥匙和方向都没错。于是又弯下腰来,这一看,明白了。锁眼里塞满了口香糖,接触空气的部分已经发硬,估计已经在这儿住了不少时候了。强忍着恶心和烦躁,张远川奔下楼请了锁匠。拆锁,换锁芯,装锁,这一弄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张远川连骂娘的心情也没有了。
好不容易进了家门,张远川冲进浴室仔细的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清爽了很多也清醒了很多。拿起电话,熟练的拨了一串数字。
“喂。阿姨好,我是张远川,请问顾曼丽在家么?”
电话那头很快换了人,一个清凉的声音响起,“喂,你终于舍得出现啦。”
“我家的锁是你干的吧,你无不无聊啊,你多大啊,你知道这种行为等同于幼稚、很幼稚、非常幼稚吗?”张远川炮似的嚎出来,用音调充分证明了他的愤怒与饥饿。
“我不那么干,你能想起来联系我吗?”顾曼丽在那头辩解到,“那儿都找不到你人,整的跟人间蒸发似的,你以为我愿意啊?”
“能有什么事啊!”张远川直接表达出自己的不屑,他又不是领导人,成天等着这里那里的汇报,更何况他这两手甩着也不是第一天了。
“不是我有事,是你们何班有事。”顾曼丽在那头,音调拔高了又压下来,“他找你找得都快疯了,你究竟怎么回事啊,好好的就突然不来上课。”
张远川握着听筒的手捏进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他找我什么事?”张远川抹了把脸,他知道何班为什么找他。停课的事,何班肯定会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的。但他没想到,何班对这件事地反应会这么大。依他的性格,应该震惊震惊也就算了。
“大概是你旷课旷太久,人家老师忍无可忍了。”顾曼丽开玩笑说道,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哎,你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出来吃吧,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