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里,米粒笑吟吟地抱着海马的脖子,顺滑的青丝一直在撩拨他的鼻端,“对啊,他怎么那么不懂事?”
她吐气如兰,海马全身紧绷,“你闹够了没?快下来。”
他进了通道以后,就没敢再抱她,双手老老实实放在裤缝上,靠墙站得笔直。
米粒就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闹?我还没开始闹呢!”
海马的脸庞,真是比她见过的所有男明星都要英俊,尤其是他经过战火洗礼之后的阳刚杀伐之气,对她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下来,别逼我动手。”海马还是那么酷,面对软玉温香,不为所动。
米粒有恃无恐,知道他绝对不和女人动手,反而贴他贴得更紧,嘴唇几乎就要擦过他的。
海马呼吸一窒,这感觉不太妙。
他不是没接触过女兵,毕竟大家常常练习近身格斗,可他的感觉和接触男兵没什么区别。
反正就是没这么不自在。
“不,我不下来,因为我生气。”米粒贴着他的耳朵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在打离婚报告,而是在申请调职。”
这个臭男人,最近在申请调职,想要调职去芒市,到缉毒一线当特警。
“米粒,你管得太宽了!”海马很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我去芒市,与你何干?
在哪当兵不是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