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锋不理解，汪汪叫，尾巴拼命摇。

看着江彬再次跌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它叼起地上的拐杖，想要塞进他的手里。

江彬摇头，推开拐杖，凭着单腿的力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小锋不理解地跟着他，满眼的疑惑。

江彬坚持着走到犬舍的门口，才缓缓地对小锋说：“小锋，你看，没有拐杖，我也能站起来，还能好好走路。”

他相信小锋能听懂他的话，“所以，我能站起来，你就能战胜自己，接受新的训导员。

我只是你的拐杖，在你不够强大的时候，才会依赖我。

现在你已经是真正的特战犬，一级功勋犬，没有我，你还是你，最英雄威武的小锋。”

小锋有点抗拒，往后退了一大步，似懂非懂。

江彬弯腰拍拍它的脑袋，“我知道你懂，咱们都是军人，要服从命令，懂吗？

我们还会再见的，小锋，我们是一辈子的战友。

你一样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像过去那样放弃自己。

咱俩互相扶持才走出了心理创伤，所以我们都要好好地走下去，懂吗？”

小锋舔了舔鼻尖，泪水又刷地流了下来。

它心里都懂，就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