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吉普车减速,小锋就像看见了新的希望,抬起头叫得更大声。
那一声声真挚的犬吠,都像砸在江彬的心间,痛不可当。
车门一开,司机来不及将拐杖递给江彬,他已经连滚带爬地下车,对着小锋伸出双臂。
冷隽睿急刹车,和叶羽晨一起下车,一起呼唤情绪失控的小锋。
听说小锋得了肌肉炎,双腿几乎站不稳,也吃不下饭,江彬特地赶到基地,照顾了它三天三夜。
等到它的身体差不多恢复健康,江彬才准备带着调令悄悄离开。
他这次的离开,很隐秘,没有通知任何人,就是怕自己承受不住离别的痛楚。
他和司机千小心万仔细,偷偷摸摸出营,还是被敏锐的小锋发现了,一路狂追到营房大门。
“小锋,快下来,你身体刚好,别乱动。”江彬面对小锋时,冰块脸上满是春风和煦的温暖。
小锋不理他,依然趴在吉普车顶上,伤心地舔着自己的小爪子。
寒冷的北风吹动小锋脖子上的细毛,它抖了抖脖子,好委屈,好伤心。
它努力不去看江彬和叶羽晨,扭过头去,清亮的眼泪却一颗颗排着队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