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尽力了。”她低声说。
从小到大,她都没怎么做过家务,在家拖地板的活是哥哥叶宸骁包的,在慈济医馆是师兄弟们包的,她真没拿过几次拖把。
“问题不仅仅是地板,你过来,看看休息区的茶杯。”女监察面无表情。
叶羽晨看看那一排统一的茶杯,一个个和监察的表情一样,毫无差别,杯子也排成一条直线,“不是挺好吗杯子我洗了。”
“好什么好”女监察摇头,对江彬说,“这是你的兵啊好好教育。”
他们低头在本子上记了半天,还不停摇头。
叶羽晨顺风顺水的二十一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简宁小声问江彬,“班长,杯子还能有什么问题”
她的心里也慌得不行,以前在家里,谁干过这些活呀
江彬摇头,“你当这是你家客厅啊在部队,这些杯子、盖子和把手,都要按照统一方向摆放。你们昨天进来是什么样子,以后就是什么样子,不能有一个乱套。”
我去,这是强迫症!
叶羽晨好不容易忍住没顶嘴,这不是折腾人吗
谁还记得那些杯子昨天是怎么摆放的
简宁是学美术的,她对环境观察能力一流,马上按照记忆帮叶羽晨摆好。
原来那些杯子竟然能摆得像一排整齐的士兵。
“叶羽晨,晚上继续学习整理内务,地板拖不干净不许睡觉,谁都不许帮忙。”
……
入夜后,自来水更冷了,叶羽晨疲惫不堪,却洗不干净那把棉拖把。
双手冻得红通通的,生疼。
她真的尽力了,眼泪不知不觉就滑落了下来。
挫败感涌来,心里酸涩得难受,从没有想过,她没有输在训练上,却被这样打击。
她开始委屈,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来当兵,她当初的热血,究竟是一时冲动还是难忘初衷
她想家了,她对军营产生了难掩的失望和抗拒。
她的性格果然不适合这里。
走廊的灯光下,一双颀长的大长腿,站在了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