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因病痛,有几分虚弱:“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傅危低沉的说着,搂着她的手,却始终不舍得放开。视线贪恋的打量着她的模样,那略带苍白的红唇,仿佛散发这异香,在吸引他吻去!
勉强控制了自己,傅危定了定神,耳旁却听到花洛羽说:“竟然没事,先生你就放开我吧。周围这么多人,看我们两个抱着,多不好…”
多不好?有什么不好!他在心里反驳!
脸上却毫无表情,强压下心里的不舍,语气平静的说:“你说的对,是应该放开。”他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
脑海里却在思索怎么跟花洛羽扯上联系。
“是不是我长的和先生的某个故人很相似,所以先生看到我,才那么失控?”花洛羽用虚弱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却不知,这句话落在傅危的心里,却变了个意味!
他自嘲一笑,心里泛起难以言说的意味。她…竟然是这样觉得的!转而一想,觉得这样被她误会也好,至少…
“是,你长的和我前女友很相似。”傅危语气平静的编着瞎话,内心却在隐隐作痛。天知道!他根本没有什么前女友!
他忍下心中的异常,继续平静的编着瞎话,眼神里散过追忆之色:“我和她很相爱,只是…她后来出了车祸…”
说道这里,傅危似乎不忍继续说下去。
其实,事实是,他不知道怎么继续编下去!万一要是被花洛羽察觉这个故事,是个假的!那他在她的眼里,岂不是是个骗子?!
一旁的花洛羽则面露同情之色。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位先生…
傅危继续乘势追击:“最近我时常梦到她,日日晚上都睡不着觉…你、能不能给我留个电话?”
望着花洛羽疑惑的脸庞,傅危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我想…听着你的声音,应该会好睡些。”
“好。”花洛羽沉浸在同情中,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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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驱车将花洛羽送到家门口,拿出开好的药递给了花洛羽,语气充满了关怀:“记得按时吃药,早点睡。”
“知道了,谢谢李姐。”花洛羽拿着装满药的袋子,下了车。站在家门口,心情很是复杂。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来到继母、父亲的家…
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来开门,这一切花洛羽都心知肚明。正准备转身就走,去助理小花家混一晚上的时候。
门却忽然打开。
开门的正是性格懦弱的父亲,花余尚。他脸色平静的打量了花洛羽一眼,视线落在她手里的袋子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心:“你生病了?”
“没有。”花洛羽淡然说道,走进了客厅。
才刚刚坐下,就听到了继母令人作呕的声音:“老公,你给花洛羽开什么门!这个没良心的小杂种!亏我把她养到那么大,都是白养了!”
听到续弦骂自己的亲身女儿,花余尚一脸的唯唯诺诺,他偷偷的瞄了花洛羽一眼,什么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