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叶勤走的垂头丧气，没有回头。

暖暖站在门里面，看着他颓废的背影，或许十二年前他也是这样离开的，又或许那时候的他走得比现在要抬头挺胸的多，不过又有什么区别呢？

阳台上缩着的两个人听见这边开门的声音，都跑了出来，顾襄一眼看见了走出去的秦叶勤，他目光复杂地看了眼暖暖，直接追出了门去。

这里没有他能插得上话的地方。

程昱阳几步走到暖暖身边，看她沉默地关上大门，似乎从她万年不变的表情上读出了一丝寂寞，“你还没有原谅他？”

暖暖闻声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缓缓地摇头，“我已经放下了。”

“放下了也要赶他走？”

“正是因为放下了所以才要赶他走，他不必为了我破坏他新的家庭。”

“……”程昱阳细细打量她的表情，企图从中读出一丝伤心，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换了个话题，“带我参观一下你房间呗。”

暖暖打下来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放古代你说出这句话就能被打死。”但她还是转身带着程昱阳往自己房间走。

其实就是这间小公寓里唯一的卧室，里面摆放简洁整齐，很有暖暖的风格。

带他看了一眼，暖暖接着就把程昱阳往外推，“行了，你参观完了出去吧。”

“等下等下！”程昱阳死扒着门框，又瞅准机会钻了进去，拿起了放在床头上的游戏头盔，“这不是九州的游戏头盔嘛！你也玩九州？”

无赖的家伙……暖暖无奈地叹了口气，“玩又怎么样。”

“id是啥？哥带你刷副本。”

“暖阳阳。”

程昱阳：“……”

恩？明明他才二十出头，怎么好像耳朵出现了幻听？好奇怪。

他又问了一遍：“你说你id是啥？”

被连续问了两遍，暖暖颇有些不耐烦地重复，“暖阳阳，我id是暖阳阳，练得弓手。”

程昱阳：“……”

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好像，完蛋了呢？

最近这几天，暖暖觉得温昱相当得欠扁。

他一反常态地拼命跟自己套近乎，让暖暖相当莫名其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暖暖停住脚步，猛地抽出弓箭瞄准温昱，“你是不是被盗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