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周颐在暖暖的公寓多住了两天,直到星期一要上课才又回到宿舍。
“我回来啦”周颐豪爽地推开宿舍门,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
她们是四人宿舍,暖暖搬出去之后也一直没人再住进来,此时宿舍里的三人倒是聚齐了。
苏晴正敷着面膜,转过头来脸上一片白,“哦你还知道回来呀,我还以为你在暖暖那里住的乐不思蜀都不想回来了呢。”
“嘿嘿,要不是今天下午有课,我估计我还能再住几天。”
苏晴翻给她一个白眼,“暖暖还是不想回来住?”
“恩,她说她今年寒假也不回家。”周颐提起来这个也有点发愁,也不能把暖暖打包邮回去啊,可是一想到她一个人住在校外,孤零零地自己过春节,周颐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心。
“她不想回来就算了呗,”田安然正趴在床上玩手机,心不在焉地接话,突然她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来了兴致,“你们说,她会不会是被什么人包养了,所以才一个人出去住啊?”
“瞎说什么!你怎么想的这么龌龊!”周颐从来学不会掩饰自己的脾气,当即便发作出来。
苏晴也皱起了眉头,虽然在面膜的遮掩下她的情绪不太明显。她抱臂玩着自己的指甲,冷冷地开口:“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看见个有钱的就想凑上去。可惜玩得起的都看不上你哟”
田安然立刻涨红了脸,仍旧梗着脖子反驳,“这人心隔肚皮的,你怎么知道她有没有卖过?说不定她早就盼着你走了,好跟男人幽会呢!”
有些人就是这样,会不自觉地把自己想做的坏事强加到别人身上,然后加以恶毒的揣测。
周颐早就气红了脸,她攥了攥拳头,却又顾及对方毕竟是个女孩子不好下手,虽然很下贱,却仍旧改不了她是个女生的事实。
其实宿舍里的不和一直都有,但以前都是一些小的摩擦,像这样尖锐地爆发出来还是第一次。周颐失望地看着她,“你自己怎么想,不代表别人也会那么想。你好自为之吧。”
苏晴也被田安然刚才的言论惹恼了,谁知道她又在背后说过自己多少坏话?暖暖入学以来还没交过一个男朋友,这都被她安上了一个包养的可能,而她苏晴在大学已经换了三四个男朋友,指不定在背后怎么被她编排了呢。
苏晴冷笑一声,“你跟她废话什么,谁惯她?看她还能蹦哒几天。”
苏女王一发怒,浮尸千里。田安然被两个人一说便开始抹泪,然后飞快地摔门跑出去了。
周颐经常跟糙汉子称兄道弟的,对女生却是顶温柔的,现在看田安然跑了出去,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追出去。
苏晴凉凉地瞥她一眼,精心护理的指甲上贴着小的水钻,亮晶晶得十分好看,“追什么追,你还真想惯着她?”
周颐被她一句话打消了念头,只得长叹一声。
怎么惯?大学又不是在家,同学之间肚量也算是好的了,所以才一直没人跟她计较。等到了社会,还有谁惯她坏毛病?
周颐一走,暖暖反而有些不习惯,总感觉公寓里空空荡荡的,看着难受。但她很快调整过来,把该忙的事情都提上日程,首当其冲便是《爱的忧伤》的练习。
暖暖后来找班长要到了程昱阳的手机号,两个人决定先各自练习,等几天再开始合奏。周颐还在的周末可没少听她锯木头,暖暖又练了几遍,便跟程昱阳把合奏练习的时间约在了星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