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咎由自取

重生之凰谋天下 魅丽 3408 字 2024-05-17

叶老太太见叶挽霜如此模样也是无奈,忽然如同想起了什么事般对叶挽霜道:“后天你外祖父就要过生辰了,到时候去参加家宴,孙儿你可备好礼了?”

“当然备好了,祖母,外祖父的事情,孙儿定然是不敢相忘的。”说罢看了一眼叶老太太:“祖母到时候可要一同前去。”

“唉,你母亲的事,我有愧呀。”提起叶挽霜的生母,叶老太太面容上浮现出愧疚之色,又夹杂着些许难过。

“祖母,您不要这样说,外祖父定然是没有怪罪于您的。”叶挽霜亲昵的将头靠在了叶老太太身上。

叶老太太听了此言,宽慰些许,打量了叶挽霜几眼,略有不满的开口道:“你一个小女孩子,怎么穿的这么素净,快站起来让祖母看看。”

叶挽霜无奈,站起身来转来一圈。窈窕之资,已经略见一斑。

叶老太太点点头,自己的孙儿生的就是不差:“霜儿这样好看,定然要好好打扮才行,一会儿就差人给你做几身衣裳,定然要让霜儿漂漂亮亮的。”

“是,霜儿在此就谢过祖母了。”天色渐晚,叶挽霜在叶老太太处用过了晚膳才回到了自己的秋容院。

想着今日白天之事,叶挽霜也知晓外祖父生辰即将到来,只是要送上何等贺礼,叶挽霜却未曾想好,自己这里的精巧玩意不少,但是外祖父何等珍宝未曾见过呢。虽然外祖父也不会在意自己送上何等贺礼,但是做为外孙女,又是丞相府的嫡女,若是连贺礼都备不好,怕是会丢了外祖父的面子。

简单的洗漱之后,听着窗外飒飒的风吹竹叶之声,摒退了前来守夜的碧竹,昏昏沉沉之间就要睡去,却又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

那味道,很熟悉。

听的窗外之处略有动静,叶挽霜赶紧闭上双眼,装作熟睡的模样。轻轻的咔哒一声,窗户应声而落,冷梅香气也愈发的浓烈了一些。

就在此刻,叶挽霜一双点漆如墨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搜寻着前来冒犯之人。待看清了眼前那刀削一般的脸庞,心中一万春水雨都化作了绕指柔。

“祭越,是你,这大半夜的私闯闺房,”说到此处,叶挽霜故意皱了皱眉。

“霜儿,你莫要生气,我是来给你送礼的。”贺兰祭越见叶挽霜不悦,急忙将手中的精致沉香木盒子递上。

叶挽霜见贺兰祭越慌张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你一个战场上铁骨铮铮的汉子,夜半私闯女儿闺房就为了这事?若是被人发现岂不是要笑掉了大牙去。”娇俏的模样落在贺兰祭越的眼里多了一份可爱。

“外祖父生辰就要到了,到时你定然要到场,没有贺礼该如何是好。”贺兰祭越清冷的五官,在叶挽霜面前多了一丝柔和。

叶挽霜乖巧的坐在老夫人的左方下首之处,仰起头,发髻上的红玉点翠流苏簪子,微微晃了一下,眼眸中含着天真:“祖母,今日上学完毕是要向父亲汇报学业的,正好赶巧父亲在您这里就顺道过来了,而且孙女也想祖母了呀。”说罢又笑吟吟的看着叶炜青一眼:“父亲,今日下学之时,女夫子还让我向您问安呢。”

叶炜青听到此话有了兴趣,看着叶挽霜的方向问道:“哦,女夫子让你传的何话?”却是忽略了坐在不远处的叶红妆。

叶红妆见此心中愤愤不平,却也不敢开口,她此刻宁愿父亲不注意自己。

叶挽霜自然不会放过叶红妆,双眼微眯:“父亲,今日学堂之事,说来倒是有趣,若不是妹妹,女夫子也不会如此看重与我。”

此时坐在角落的叶红妆被叶挽霜点名,身躯猛然一抖,慌张的抬头看着叶炜青。

叶炜青见叶红妆此番模样,也知晓今日之事并不是何好事,又转头看了一下叶老夫人,若是事情严重怕免不了又是一顿责罚,心下一转就想将此事敷衍过去:“有趣之事倒是不急着去听,今日课堂之上可有所收获?”

叶挽霜一听就知晓叶炜青的偏袒:“父亲,今日在课堂之上学了孔子的论语三卷,妹妹的回答可是让女夫子赞叹不已呢。”不动声色又将话题绕到了叶红妆的身上。

“红妆,今日你都学了什么?”叶炜青听到叶挽霜此言,心中满意,眼中掩饰不住的慈爱看着叶红妆。

叶红妆正在为学堂之事分神,猛然一听,恍然回神,看了叶炜青一眼,眼中带着略微的一丝惊诧之意:“父亲,女儿,女儿今日学习了论语三卷,说是以君子之礼待人勤学苦业,保持初心行走而不落累也。”略微迟疑了一番,将今日所学之言搜肠刮肚,急急答出来。

叶炜青听了不住点头,又看向叶挽霜:“霜儿,今日有何收获?”

叶挽霜将头低了低,脸色微微一红:“父亲,女儿今日在学校受了惊吓,倒是心中难定,得不出见解了。”

叶炜青听了并没有任何责怪之意,只是淡淡的开口:“无妨无妨,下次认真便好。”也未曾过问叶挽霜受了什么惊吓。

倒是一旁的叶老夫人按捺不住,眼含焦急的开口:“霜儿今日在学校受了什么惊吓?”

叶挽霜为难的看了叶红妆一眼,吞吞吐吐的开口:“祖母,今日,今日我和妹妹竟不幸撞破了楚家小姐的事。”

叶炜青一听,面色有些沉重,双眉微拧:“楚家小姐,做了何事,幸亏被你们撞破?”

“父亲有所不知,今日女儿去学堂时,那楚家小姐便将自己的桌椅与女儿的桌椅换了,可谁知妹妹中午贪玩,未吃午膳,就去我那里寻找吃食,却不幸翻出了楚家小姐的书信,那书信的内容却是一些爱慕的污秽之言,妹妹本以为是我的,后来才知晓这是一场误会。因着这事,今日还早早的散了去,后来……”

叶挽霜的话还未说完,叶红妆见叶炜青的面色越发的阴沉,急忙开口:“是啊,都亏那封书信不是姐姐的,否则还不知如何是好呢。”

叶炜青听了叶红妆的话,看着叶挽霜神色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