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得很惊讶,好像王小山没读博士是件违背自然原理的事。
“我记得你数学很好啊。也很喜欢数学。后来也念了数学系。我以为你想做学问呢。”她有点遗憾的说道。
看来确实是他曾经认识的女人;王小山的第一反应是有没有睡过她,第二反应是莫不是她怀孕了,让自己负责?
虽然王小山的保险措施做的很好,但常在岸边走哪有不湿脚,有几个女人曾经怀了他的孩子;其实他不想让她们把孩子打掉,他很想让孩子生下来,但总是事与愿违。
所以现在他有点隐隐的兴奋,如果这个女人要他负责,他会负责的。但转念一想,怎么负责呢。自己只是想要孩子,并不想和谁结婚。但这是现实世界,让一个女人为自己生个孩子,而又不娶她,不是在害她嘛。
王小山不想做不厚道的人。
“那么,请问你找我有有什么事呢?”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看来她很有可能真的怀了我的孩子,正在想如何和我说呢。王小山是可以一心二用的,在推测电话那边的女人是谁时,他还在思考刚刚的数学问题。那是一个有关微分几何的数学问题。
但现在他关闭了这个通道,全身心都在女人将要抛来的话语上。王小山虽然处理数学问题得心应手,但是处理起世俗的问题,基本上是个傻瓜蛋。
“我找你没什么事啊,就是突然想到你了,想和你说两句话。”王小山在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同时打开通道,继续思考数学问题。
王小山“嘿嘿”笑了两声。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很急促的声音。
“我现在不和你说了啊,公交车来了,我要去上班了。”
只听嘀的一声响,女人挂断了电话,王小山依然把电话放在耳边。这到底是谁啊,这么神秘。
王小山艰难的走出卫生间,把刚刚思考出的数学答案写在一张稿纸上,然后把稿纸放进书房的一个箱子里。那个箱子里全是演算数学题的稿纸。
然后,王小山做了早饭,吃完早饭跑了半个小时步,冲个热水澡,就去上班了。
王小山这间房子是一间高级公寓。面积很大。装修很简洁,王小山喜欢简洁。阳台上摆着一个大大的跑步机,阳台其实被拓宽成了一个房间,而这间房是王小山的健身房,跑步机边上有各种力量训练器械和哑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