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顾爻和卫必在吓了一跳，两人连忙退了两步，一脸迷茫的看向了卫必思。这是怎么回事？这女的刚才还叫的欢，怎么卫必思说了一句话就沾上了血？

“你们出来吧？”卫必思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指了指站在那里的顾爻和卫必在：“都是些乌糟事，不要脏了你们的眼睛。”

顾爻和卫必在对视一眼，觉得很有道理，默默地退了出来。两个人加快了脚步，越过了卫必思就往外院走。

至于顾爻是来兴师问罪的这点，早就被这事惊到了九霄云外好吗？

等第二天，晨曦初起，顾爻因着昨日宿在了妩皇的昭阳宫里，今早就得早起些，陪着妩皇用些清淡朝食。

光禄寺的人，天才微微亮就守在了殿前，用着铜釜装着温水，暖着朝食等着贵人召唤。顾爻因着没看到朝阳，才动了几口新鲜桃花制成的绿梗米粥就放下了勺子。倒是妩皇因着昨日顾爻讲的卫必思那几句话，心情颇好，倒是多用了一碗五谷牛乳粥和半个栗蓉酥。

妩皇今日因着是休沐日，倒也不用那么早就去处理政事，此时晨光未好，母女二人吃着朝食就谈起了贴心话。

妩皇看她没吃几口就擦了嘴，便又给顾爻加了个牛乳蒸蛋，看着女儿青春娇嫩的面庞，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终究是老了……

“母亲怎么了？”顾爻拿起了一旁子宁捧着的花茶漱了漱口，一抬头就听到妩皇叹了口气。

“幺儿长大了。”妩皇抬起手来，素色的衣袖滑落到肘间，丰腴嫩白的手细细的为顾爻挽了挽耳旁的碎发。“有心事也不跟娘亲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