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你说说昨日见到之事!”
“是,民妇昨日在屋内为相公做衣,却突然听见一声惨叫,像是相公,急忙跑出门去看,没想到……被其随身带的刀所杀!”说着泪如雨下。
包大人叹息道:“夫人请节哀!”
李氏拿出手帕擦眼泪,苏九没见过李氏,听着那女子的抽泣声好奇地看了一眼。
李彪那粗人找了个好相貌的老婆,好一个梨花带雨,连哭都这么令人怜惜!哎~什么情况,这怨气怎么跑到李氏身上!这怨气是……
“李彪?”
苏九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李氏一抖。
包拯问:“苏九,你有什么话?”
苏九一拍脑门,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道:“嗯~是不是李氏与李文串通嫁祸于我?”
“你胡说,我没有!”李氏花容失色道。
“我只是猜测,李家嫂子别紧张!”苏九看李氏如此反应,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可这证据?“咦~李嫂子的手是怎么了?”苏九问
李氏用袖子遮住手道:“没什么,昨日做菜时切到手指了。”
苏九故作玄虚道:“我听说这宰猪刀杀过太多的猪,人要是被割伤手指血会变黑!这说明……”
李氏的好奇心被吊的老高,“说明什么?”
苏九两手一摊道:“血都黑了,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中毒了!而且是尸毒!中了尸毒者,三日之内会毒发。不过还有例外,心跳越快血液循环就快,毒发当然就越快!”
李氏身子一软,倒在一边,三日?今日已是第二日,那我李氏喃喃道:“完了,完了。”连滚带爬的到李文身边,拉着李文的袖子道:“阿文,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李文对着笨女人火气直往上冒,但冷静一想,为何不把所有事都推给她,道:“大人,都是她,是她杀了李彪还威胁我,如若不听她的,她就会把我杀了啊大人!”
李氏放开李文袖子,不可置信,这是那个说最爱她的男人吗?为什么?为什么!
苏九叹气,这人真是个渣男,李氏也是可怜啊,一女人想杀一个男人谈何容易,这李彪还是个杀猪的屠户,而李氏就是个柔弱女子怎么可能从李彪手中夺刀还杀了他!
包拯道:“李文你…”
“大人!”李氏打断包拯道:“罪妇认罪。”
正当包拯无奈之时却见苏九不知跟李氏说了什么,让李氏露出一副坚定信心表情。
李文以为自己逃脱了,正暗暗自喜,却听这女人道:“是罪妇与这李文一起杀害。那天李彪突然早回,见到我与李文私会,顿时大怒拔出那刀想杀李彪,我一时着急拿起身边的花瓶砸晕了他,而李文却不死心,反手夺刀刺入其胸口还对罪妇说:要是不杀了李彪,死的就是我们!”
李文慌了,这死女人怎么全说出来了,但他死不认罪道:“大人,冤枉,都是她一人所为!”
李氏望向李文,看他眼里没有一点之前情愫,只有恨,闭上眼开口道:“在后院地里埋有一件血衣。”
李文想掐死这女人,气地脱口而出道:“不是让你烧了它吗?你这臭女人,你是不是早就想害我,我掐死你!”
说着手向李氏脖子伸去,苏九本就有所防备,栏手正想打晕那李文却见一铜板直中李文膝盖。李文腿一软,立刻跪在地上。
苏九顺眼望去,展昭剑眉微蹙地目视李文,后者见苏九望着自己,见那清澈眼眸心中的怒气去了不少。
这男人居然想杀她,李氏心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