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来瞧瞧你。”聂季就一甩衣袍,在她的身边坐下。英俊的眉眼,在看着她的时候,多了一抹的舒心。
贤妃,淑妃,看着聂季的眼神,是一直落在了贵妃娘娘的身上,心里自然是羡慕嫉妒恨。
“穆千潼,你是我大云舒朝的贵妃娘娘,这堆雪朝的大君王来了,你这个贵妃娘娘,也该变了一下自己的模样。”聂季对着她说道。
“陛下,你之前不是已经给我这宫里,送了不少的贵妃娘娘该有的东西吗,怎么,你还嫌弃那些东西不好,想再送我一些新的?若是如此,陛下,你不如送我一些金子吧,我觉得,比起那些东西,我倒是更需要一些金子,还是金子,对我来说比较有用,有了这些金子,陛下,你就放心,我自然是不会丢了这大云舒朝的陛下的脸,我这个贵妃娘娘,还是美若天仙,能拿的出手的。”
穆千潼单手托腮,笑吟吟的看着他,她的双眼,好像在这一刻,都在放光一样,金子啊,之前去齐府的时候,也没有寻到多少的金子,她可是对金子,充满了喜欢的,她的小貔貅也是,他们都很喜欢金子。
聂季看着她这个模样,忍不住一愣,贤妃,还有淑妃,也是诧异的看着穆千潼,毕竟,穆千潼自从进了皇宫之后,与其他的女子,一直都是不同,进了宫的女子,无不是把自己打扮的是花枝招展,而这个贵妃娘娘,自从进了皇宫,一直就是现在这样干净利落的模样,陛下给她这里,可是赏赐了不少的好东西,这个贵妃娘娘,似乎也是丝毫都没有放在心上,贤妃与淑妃之前,还曾经听过,这个贵妃娘娘,似乎还并不想当这个大云舒朝的贵妃娘娘,像贵妃娘娘这样的珍贵的位份,这大云舒朝的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子,是做梦都想要得到,可是她这个人,却是一点也不曾放在心上,虽然她后来还是留在了这皇宫里,却是半点都没有争宠的意思,对她们这些后宫的嫔妃,也是不曾刁难过一分。
后宫里的事,她一直都不曾太放在心上过,大多数的事情,都是她们这些个妃子去管,也就这一回,这堆雪朝的大君王,墨慕赋要来,她这才勉强有些上心,但是对那些细碎的事,她是什么也不管,也就只是在意这个大君王以后是住在什么地方,吃穿用度之上,是如何的。
乍然听闻这肖降雪大人,是礼部尚书,此次,这大君王墨慕赋来王城的事,大部分都是由他来管的时候,贵妃娘娘的表情,看起来是极其的错愕,那神采,看的人是极其的心惊胆颤。
难道,这肖降雪大人是礼部尚书的事,有什么不妥的吗?但是,这个肖降雪可是陛下的知己,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
此时,穆千潼眼神是笑盈盈的看着聂季,聂季是一脸呆愣的看着她,然后说道:“你想要多少金子?”
“陛下,这就由陛下说了算了。”
“好。”聂季是答应了下来。
穆千潼笑的十分的灿烂。
聂季看着她笑的这么的灿烂,忽然就觉得,这个女子之前去齐府,是不是为了齐府的万贯家财?若是她是为了金子,想留在齐府,他这个大云舒朝的陛下的金子,可是比齐府,更是多,她会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贤妃与淑妃,是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聂季与穆千潼,然后才从穆千潼的宫殿里离开。
“陛下,你刚才的脸色?”
“什么?”
穆千潼勾了下嘴角,“看起来是特别的差,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还不是肖降雪,这个肖降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朕真是恼火的很。”提起这件事,聂季的脸,就变了模样,简直都快被肖降雪给气死了,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他对自己是这样的冷若冰霜,他难得有这么一个挚友,可是却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他这心里,真是气急败坏的很,他也太阴晴不定了,他好歹是真心待他,他竟然如此对他。
穆千潼看着聂季这又气又恼的模样,忍不住笑的很是狡黠,这带着几分邪气的神采,似乎对这件事,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