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那厮令他对付苏仲好越俎代庖,他也只得勉为其难来一场自导自演。
“什么?”
“这怎么可能?”
“奶奶的,一个守皇宫的小兔崽子能有什么本事。”
“报,东城怕是.顶.不住了!”
“不行!庆鹰城何等重要,老子就是死也不会让宁国的贼子闯进来。”
“将军,稍安勿躁。”南风收回搭在闭目不醒的苏仲手腕上的好看手指,看向人心浮躁的将军们。
“容离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奇绝之人,想必这半个月,你们已经了解的十分清楚。这样的人,咱们对付起来并不容易。”
“南医官,我知你便是摄政王府那位南夫子。当初太子殿下力荐你做这三军的统帅,不知今日形势如此,你有何良策?”人群里,一位将军意味深长的问道。
南风谦逊的一笑,“在下一个医官,能有何良策?”
“南医官不必如此谦虚,能得太子殿下和摄政王另眼相待之人,绝对有治世的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