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立即跪伏在地上,表现的颤颤巍巍。
中常侍还想呵斥,男子做了一个“免了”的手势,中常侍才作罢。男子身着素纱禅意缓缓走进汤池,所到之处,池子里的花瓣立刻向两边浮去,似乎在给男子让出路来。不一会,池子上方水汽氤氲,渐渐汇聚,遮盖了池内的景象。“御沐阁”内十分寂静,九歌都快听不到身旁宦官的呼吸声了。
“唰”的一声,池中似乎有人在泼水,水珠溅落在周围的青玉石上,发出好听的“叮咚”声响。
九歌和一众宦官不敢看池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一声娇喘,“陛下~”
听到这声娇喘,中常侍也十分震惊,连忙连跪带爬的候在汤池的一侧。
听到这声“陛下”,九歌更是震惊,没想到自己竟然伺候皇帝洗澡!
片刻,从池内走出一个人,是那个男人!中常侍连忙拿过小宦官呈上来的纱袍,想给他穿上,结果这个正在气头上的皇帝一把扯过素袍自己披上了,也不管身旁的中常侍,径自走去刚才铺了草席的地方。原本和九歌一同跪下的宦官们立刻起身进了皇帝所在的纱帐。
见宦官门开始拿着细软的丝绸开始给刘彻擦拭上身,九歌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御府令没教过你怎样伺候吗?”刘彻斜睨着站在账外的九歌。
九歌被刘彻点了名,把头埋得更深了,“教,教过。”
公孙九歌慢悠悠的走进纱帐,被胖胖的宦官塞进手里一块麻布,九歌疑问的看着宦官,胖胖的宦官眼睛示意九歌,去给皇帝擦拭。
九歌拿着粗粗的麻布站到刘彻的身后就是一顿狂搓。身侧的宦官惶恐的看着九歌,手里还拿着刚换过的丝绸。
不消片刻,刘彻的背部就被九歌搓的通红,甚至还有丝丝血丝冒了出来,九歌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干了什么。
中常侍进到帐内看到这一幕,气的眼睛都能瞪出来,却不敢出声。只是因为刘彻此时正眯着双眼,任凭九歌这么一顿胡搓。
中常侍及时推了九歌一把,九歌才正眼瞧见了刘彻背部的惨状,即刻收了手。
“怎么停下了?”刘彻睁开了眼睛,其他宦官都不敢直视。
公孙九歌一下跪在了地上,“陛,陛下。”
周围瞬间一片死寂。
刘彻站在草席上,中常侍接过一名宦官手中的用具,盛来干净的热水开始给刘彻冲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