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摇了摇头,继续分析道,“这件事,所有的证据,从表面上看都指向左谷蠡王,可我觉得事情倒没这么简单!”公孙九歌目视着欧阳鸢,倒看的欧阳鸢浑身不自在。
“九歌,”欧阳鸢声音微颤,“你别这样看着我,好可怕。”。
公孙九歌立刻恢复神色,糟了,自己又不自觉的吊起了前世审问敌人的眼神了,九歌立刻温柔了目光。
“这事儿一时并不能解决,也急不得,我看就先放一放,若是敌人有意,他肯定会再次露出马脚。”
“不过,那个死去的都尉口口声声叫嚣着,我想谁能给他那样大的胆子。”
九歌知道欧阳鸢心中已将左谷蠡王视为玷污自己清白的真凶,也不多解释,只是催促着欧阳鸢,“行了欧阳,这件事我铁定给你个说法,今天发生的让你忘记也难,欧阳,你还是快睡吧。”
九歌见欧阳鸢疲惫的眼神,心疼极了。是啊,对于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来说,战争太过残酷了些,天赐的良人,本来属于她的应当是花语楼阁,香车美玉,大家小姐所享受的生活。可如今家破人亡,还险些丢了清白,自己这个死生共赴的人却怀疑她,实属不该啊。目前敌人在暗,我在明,实在不好下手,只能静坐时机了。
欧阳鸢听出了九歌的果断,只能听话的点点头,准备躺下。
“九歌,你去哪儿?”看见九歌往外走去,欧阳鸢疑惑出声。
“哦,你先睡吧,别怕,我出去走走,不远,你权且放宽心。”九歌心中烦闷极了,今天夜里发生了太多的事,她需要黑暗的滋润,冷风的洗涤。
行至百米之外的一处高坡上,公孙九歌和衣躺下,丝毫不在意地上的泥洼。置身于天地间,公孙九歌心中无比豁达,这才是自己,这才是人生在世独特的享乐。闭上眼,鼻子轻嗅,青涩的青草香味钻进九歌的鼻子中。远处脚步的“嘶嘶”声,九歌也混不在意,难得的寂寥,何必管那么多,就让自己贪图一回吧。
不远处,一双眼睛正牢牢的锁定着公孙九歌。可远处的公孙九歌正睡的香甜,梦中,没有焦城的关怀,没有麟佑的背叛,没有重生的不堪,更没有那个让人生畏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