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吊在屋顶上兢兢业业的亮着光,屋里充满浓郁的中药味,翟运来从大钵里挖出捣碎的药敷在秦云梦的伤口处,操着那口地方言的普通话说:“敷了这一次药就差不多了。”
离秦云梦来小湾村差不多一个多月了,翟运来在第二天就把衣服兜里的钥匙,卡和钱包给秦云梦,秦云梦只接过钱包,从里面抽出那些红钞票给翟运来。翟运来肯定立即推拒,只是将人背回来那有收钱的。
“你拿着吧,我想在你这住很久。”
“不用了,不用了,你就住呗。”反正家里就他一个人,每天都冷清清的,多一个人也多一点人气,收钱就太过了。
秦云梦在收钱一事很强硬,没法翟运来只好接过了钱,秦云梦重新把钱包递给翟运来,让翟运来收着,秦云梦当时就想反正这是翟运来的家,放在哪儿都一样。
翟运来将纱布打个结,出去将大钵里的药渣洗掉,又用肥皂洗手还仔细清理手指甲缝,才去厨房里搬出砧板放在早已铺好的透明塑料布上,他坐在小板凳上将前几天又去地里拔出晾干的萝卜干倒在砧板上,放了适量的盐和白酒拌匀。
一旁坐着穿好衣服出来的秦云梦,秦云梦安安静静地看着翟运来的动作,他就和一个乖小孩一样,这些天跟着翟运来到处跑,也不顾身体上的伤,不过翟运来不让秦云梦做事,就让秦云梦在一旁看着,拔萝卜时拿出菜刀三下五除二的把萝卜皮削掉,让秦云梦拿着吃。
也不知道秦云梦是怎么想的,对农村生活很是感兴趣,无论翟运来在做什么事,他都会在一旁观看,翟运来想到可能秦云梦从来没有见过,就和他打工时在街上看一些打扮得时髦的人们喜欢穿有几个大洞裤子一样,分明是一件好好的衣服,非要刻意把衣服给弄破。秦云梦正巧是没见过农村生活,一切都稀奇的很,想要体验一把。
“云梦,你帮我从碗柜里拿一瓶海椒酱(辣椒酱)。”
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日日粘在一起相处,两人之间没刚相处般尴尬,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说。刚开始秦云梦叫翟运来大名,翟运来一点儿也不习惯有时候还反应不过来是在叫他,他早已习惯别人外号,他乐呵呵地对着秦云梦说叫他“发财”就行,秦云梦抿唇一笑,也让翟运来不用客气,叫他“云梦”即可。
翟运来当时看秦云梦的笑容给迷住了,秦云梦的笑容给他说不出的感觉,带点妩媚很是勾人,但不是他们曾经见过那种出来卖女人刻意装出来的假笑,故意搔首弄姿的样子来勾引男人,秦云梦而是那种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反正他觉得秦云梦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儿,比他们村里的村花都要好看不知道几倍。
从被柴火熏的发黑的碗柜拿出一罐辣椒酱递给翟运来,没等坐下去院子外就要敲门声和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