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倒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的怒火,他早已料到,那个振宇是不会轻易留下把柄,看样子,目前只能从保洁员身上下手。
“手机,送过去了吗?”秦深问道。
“已经送到您指定的地方了。”
秦深自那日去过阮初的家后,就已经派人将阮初查的一清二楚,但她的出身仍然模棱两可。秦深只知道她还有一个酗酒成性的父亲名叫阮志安,七年前在渝水镇曾因故意伤人罪被拘役了几个月,此后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地址一直在改变,阮初也是在几个月前才刚刚搬到s城。至于阮初的其他亲属,无从查起。
想来七年前,自己好像也去过一次渝水镇,只记得那里的米甜甜糯糯的,味道很香,小镇沿着江畔修筑,回忆起来也都是阿婆慈蔼的笑脸。
秦深再去想,头部开始微微阵痛,他浅浅的喘息,手肚按住太阳穴,自己这是怎么了?
王叔见势,连忙劝道,“小深,切记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过烦心。”自从秦深说要插手此事时,王叔就知道,这件事儿就像一个无底洞,而秦深偏偏性子太倔,爱硬扛硬撑。
“这件事儿,要不就不要插手了。”王叔迟疑了好久,才说出口。
”不行,”秦深冷冷的凝视着前方,细喃道,“这不是公务,这是家事。”
这不是可以用商场的亏损盈利来计算的,这是对母亲声誉的侮辱,伤害家人,这是秦深的底线!
阮初依旧像往常一样准备回家,下了班的办公室终于变得寂静,阮初望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眼神怔怔的,思绪飘向远处。
秦深此刻肯定心里更难受,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