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偷偷攥紧拳头,他不甘心就这么被越湛攥得死死的,逃都逃不了。
“我们回去吧,回去做饭吃,你饿了吧?”
林清栀忽然掸了掸灰,语气轻描淡写的,跑又跑不了,干脆不跑了。
“你还有心情吃饭?”
越跃不解,她该害怕吧,还不知道越湛有什么后招儿等着他们俩呢,这么胆大包天。
其实越跃比林清栀更害怕,因为越湛第一眼见他就踹了他一脚,骂他混帐东西!
那是什么意思,越跃比谁都清楚。
他收养的女孩,越跃也敢拐跑,活腻了吧!
“他迟早是要来找晦气的,干着急也没用啊,而且看样子他又被调到这里来长期任职了,不可能亲自送我们回去,等他派人送我们回去的时候再逃跑呗。”
那个时候身份证也必须要还给他们的,不然回申城可咋办。
林清栀眨吧眨巴眼,贼兮兮的。
越跃惊喜地站起身,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对呀,你真聪明。”
“能最大程度的减轻他的警惕性是最好的。”
越跃拉着林清栀往家走。
暮色四合,太阳渐渐落山。
平房那一带窄小的街道跟京城的胡同有几分像,却又不像,破败得彻底。
夕阳的余晖浓郁地洒在街道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长,而同样斜长密集的影子在一个拐角处忽然将他们笼罩。
“大哥,是不是他们俩?”
一伙人忽然堵在林清栀和越跃跟前。
林清栀心中一紧,越跃下意识攥紧女孩的手,“别怕……有我在。”
他桀骜的侧影看得林清栀有一阵恍神,仿佛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浪子,落拓不羁。
“大哥,瞧,肯定是,就是小子爱装蒜呢。”
“花架子,都带走!”
为首的那个彪悍男人一挥手,一伙人把他们团团围住,那个不停说话的马仔指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把品字刀:“识相的就跟我们走,不然,劳资先把这小妞脸划三刀,再卖到东莞!”
越跃已经沦落为半个亡命之徒,他根本不怕这伙人人多势众,可是无奈身边跟着清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