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下午时,两辆没有牌照的丰田霸道驶了出来。
黎兵面上一喜,驾车随后跟出。他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两人身上。
两台丰田霸道直奔洗浴中心而去。
车上走下两位吊儿郎当的青年。黎兵也和他们一起坐着升降来到五楼。
两位青年直接前去洗浴。黎兵在休息大厅耐心的等待。隔了很久,两人才舒服着走出。
傍晚时分,两位青年才满意的离开洗浴中心。
黎兵一直在身后尾随,快到学校时,他突然加速车身拦在中间。
两台霸道同时刹车,着实吓了两人一身冷汗。
“王亮,赵宇,咱们下车谈一谈,”
王亮问道:“你是谁?找我们干嘛?”表情里透着恐慌。
黎兵已猜到这两个人身上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淡淡一笑:“我们谈笔生意如何?”
“对不起,我们不做生意。”赵宇一口回绝。
“我这笔生意你们一定会感兴趣。”
“你别啰嗦,我们对生意不感兴趣。”
“你们可以先听一听,倘若不成对你们又没有损失。”
“那你就说吧!反正我们是不会接受生意的。”赵宇仍是很坚决。
黎兵嘿嘿一笑:“我在十字路口目睹泼硫酸的一件事,不知二位是否有兴趣?”
王亮当时吓得腿就软了。赵宇瞪了他一眼:“什么硫酸?你在这儿胡说些什么?”他的语气十分生硬。
“我要的不多,只有十万就可以。”黎兵笑吟吟的望着二人。
隐约听到关霸天的嚷嚷声和尹燕晶的呼声,但是这一切为时已晚,在特警的一阵威严声中,关霸天被捕。
黎兵回到酒店,嗅着被子中的残香,想起了唐雨柔。
这一夜,他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心里居然莫名的起了一丝恐惧。凌晨三点给苏静文去的电话,将人家吵醒,自然换来一顿挨骂。苏静文称明天还有重要会议,聊了几句便陷入沉睡。打给上海的唐雨柔却迟迟没人接听电话,这种恐惧感变得更加强烈。
他翻身起床驾车朝上海市奔去。
途中他手机不断的拨着,一直无人接听。快到上海时,电话响了。
他兴奋的抓起手机听在耳边,对面却传出一阵低泣,而且声音并不是唐雨柔却是刘依依。
他彻底慌了,手机掉在地上。通常这种情况是最可怕的,他的担心也终于应验了,唐雨柔出事了。
通过车技疯狂的麻痹着自己的大脑,他嘴里不断念叨着医院的名字,那是刘依依告诉他的。
来到医院,民警们正在与刘依依交涉,她早已哭得双眼红肿。
黎兵看到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木讷的朝着刘依依行去。
“对不起,我不该让她回到上海,都是我不好。”刘依依痛哭流涕,早已不顾自己的身份。她确实很内疚,正是自己的执着害得唐雨柔返回上海,才导致悲剧的发生。
当医生面露惊慌的走出时,黎兵第一个上前,紧紧抓住医生双手,急着道:“我是病人家属,她究竟怎么样?”
医生低声道:“面部百分之九十五的灼伤,以后这张脸恐怕……。”医生也是不忍,轻轻叹了口气。
黎兵微有些庆幸,那就是唐雨柔仅是面部灼伤,脱离了生命危险。只要人活着就是最美好的一件事。
他讷讷的道:“刘董,她到底怎么了?”他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唐雨柔究竟因何住的院。
“她……她的面部被泼了硫酸。”刘依依低着头抽泣。
“谁泼的?到底怎么回事?”黎兵反而松了口气,心平气和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雨柔被送到医院后,医生通过电话联系的我,
他望着不远处的民警,轻轻行了过去。刘依依也跟着走了过去。
经询问,民警说通过监控显示,当时有两位戴着口罩的年轻男子靠近唐雨柔的车子,不知他们说了什么,那两位男子一起从车窗泼着硫酸。而且当时事发的地点就是在十字路口处。
黎兵双拳握的紧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这种表情将办案民警吓得心惊胆颤。他沉默了半晌,说道:“这岂不成了无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