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死人了

在风水圈当网红 简淮 4493 字 2024-05-17

服务生:“?”

“没事儿。”秦沉收回了手机重新坐下,双手放在腿上安安分分。

就让我们当无事发生过。

张一帆来的时候,菜品已经上全,甜的咸的摆了一桌子,中间还放了份汤。

秦沉正埋头苦吃。

不知周易是怎么回事儿,说不吃还真的一口都不吃,无论秦沉怎么安利。

但点了这么多东西又不能浪费,他只得努力往嘴里塞。

虽然好吃,可是量大。

带着甜蜜的烦恼,秦沉吃得专注,连张一帆站在面前好几秒都没发现。

周易倒是打张一帆一进门就看注意到了,他正打算提醒秦沉,却刚巧瞥见秦沉仓鼠般的进食,鼓着腮帮子一动一动地嚼食物。

一瞬间,周易觉得眼前这幕和早上芝麻饼吃猫粮时,完美重合。

不仅睡觉,连吃饭都一模一样。

这一打岔,反倒把提醒的事儿给忘了,周易顺手拿起茶杯低头浅呷了口。

一个吃饭没看见。

一个看见了没当回事儿继续喝茶。

张一帆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空气,从小到大都作为校草人人瞩目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忽视是什么滋味儿。

他脸上特意摆好的招牌笑容,突然有些挂不住。

“同性恋根本不是病,”两人的角色倒了下,竟变成了薛时衣宽慰秦沉,怕他不理解,“这在国外很正常,就是国内也有。你用不着扭捏,咱俩之间的关系不会因次有任何改变。”

“等你哪天有喜欢的人了,哥们帮你追……”薛时衣叼着烟对秦沉扬扬下巴。

秦沉还来不及感动,就看到对方吐了个烟圈,忧心忡忡地补完下半句。

“只要你别看上我就行,我这么帅,你追不上的。”

靠……

最佳损友,没有隐瞒的必要。

秦沉将事情发生的详细经过,编辑成短信,发送给他和张一帆。

只是张一帆收到的短信里,没有关于周易的详细内容。

门外又传来竹筷在瓷碗内搅拌的声音,秦沉精神一振,见微博内确实没人注意到那条留言,便将手机随手一丢。

还是想看神仙似的周易,做饭时是什么模样。

他从床上跳起,洗脸护肤,又从行李箱里挑了罐海洋鱼罐头,才下楼往客厅拐。

厨房就设在客厅内,没有阻隔。

本以为耽误了十几分钟,早饭应该做好了才对,可谁知秦沉收拾妥当到了客厅,周易还现在电磁炉旁。

他侧对着秦沉,修长的五指将铲子握得紧紧的,神色专注地盯着锅内食物看。

如此郑重得模样,如此长的时间,真是越发让人期待这顿早饭了。

抽烟机正在运作,有风微微撩动着周易肩上滑下的黑发,秦沉顺着那微动的几缕青丝向耳后看去,只见那未束的乌发,微湿,正柔顺服帖的在他背后散着。

难怪刚刚洗漱时,发现浴室里蒙了一层湿气。

看着周易挺拔的腰背,秦沉微怔,放慢了脚步。

秦沉自认算见过世面,毕竟混的是直播圈,女装大佬、长发ser数不胜数,但能长发而不娘,攻气又不金刚芭比的。

周易是第一个。

但这大概也是托了外貌的福。

周易五官立体深邃,雕刻似的面轮廓有棱有角。

剑眉正衬了桃花眼中的冷漠,唇薄却得了高挺鼻梁的均和。

相辅相成,简直完美。

周易的身材更好,肌肉匀称,偶尔袖子回落,露出紧实的小臂,宽背瘦腰,倒三角给人可靠又赏心悦目的观感。

就连身高都比一米七八的秦沉还高半头。

这样的长相和身姿,长发只能将他衬得更脱世超然,万不会削减他的半分男子气概。

可秦沉就不一样了。

他生得一双大大杏眼,每当想事情时就会在眼眶里转来转去,别提有多机灵可爱了。

您的购买率不足,沉沉和周道长在和谐,要等一段时间后才会显示秦沉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喂?怎么了,一大早打电话给我?”秦沉睡眼惺忪,单手撑着床面接通电话。

昨天被蒋蕊扑倒几回,心里受刺激太大,导致秦沉留下不小阴影,晚上做梦被女鬼追了一晚,接电话时脑子还有点迷糊。

“这还早呢?都快十点半了!”电话那头的薛时衣压低声音吼他,背景里隐约传来男人讲课声。

秦沉一下就清醒了,这声音他绝不会听错,是毛概课教授!

全校挂科率最高的教授,秦沉所上的大学内没有一个学生不怕他,在这种课堂上冒着被扣出勤分的危险打电话给自己,难道……

“他点名了?”

“对啊!而且上节课你就没来,他说了,如果下节课你还不去,这学期的出勤分直接扣光。”

薛时衣顿了顿,叹了口气,有些发愁。

“泡汉子是重要,可这门课你要挂了,补考也绝对过不了,只剩毕业清考这一条路。难道你不想要学位证了吗?”

“别瞎说,”秦沉翻了个白眼,下床换衣服,“我就是睡过头忘记定闹钟了,下周去上课就行了。”

“反正都说到这儿了,怎么样,你跟那个道长有进展了吗?三步实行到哪步了?”薛时衣忍不住打听。

“……第一步就失败了。”

“哎,你这又挂科又没泡到汉子,你说说你……”

听着对面恨铁不成钢的语气,秦沉面无表情地把电话挂了。

很气,不想说话还想把芝麻饼顺着电话线丢到薛时衣脸上。

秦沉一边洗漱一边查看微博。

不知是不是观众心大,昨天发生的一切不仅没上头条,连提到这件事儿的留言都没一条。

虽然奇怪,但起码可以放心了。

秦沉松了口气,下楼前从房间里拿了罐‘渴望红肉’,边下楼梯边小声喊:“芝麻饼,快出来吃饭了。”

一声回应都没,反而是手机‘嗡嗡’响个不停。

秦沉下楼的脚步未停,一手拿着罐头一手划开锁屏。

十二条未读短信。

……

又是张一帆。

[张一帆:沉沉你怎么不回答我?]

十二条短信大差不差,都是这个意思。

昨晚睡前两人发了几封短信,谈到周易时已经十一点多,秦沉没抗住困意睡着了,最后一封短信就没回复。

没想到张一帆好奇心这么强,等不到回复就不放弃,一大早又发来短信。

秦沉往上翻了两页记录,寻找睡前没看到的那条短信。

[张一帆:什么?你向他拜师了?那他同意了吗?]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大家怎么都对这件事这么好奇?

秦沉苦着脸,恹恹地回复了个‘没有’,就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不过也不知道周道长吃饭了没,”秦沉自言自语,“这都十点半了,芝麻饼估计也饿傻了。”

周道长确实还没吃饭。

他照常起床,在书房翻书,等一本书翻完头发已经全部晾干,秦沉还没起床,他没忍住来了客厅等待。

一等就是两个半小时。

芝麻饼起的倒是比秦沉早,九点多就扒开门下楼晃悠了。

秦沉一走到客厅,看到的就是背对着他腰挺得比直的周易,和在周易脚边卧好,双爪抱着云纹靴不放的无赖小胖猫。

不停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抱大腿的感觉就那么舒服吗?

“又来打扰道长,过来吃饭了芝麻饼。”秦沉走到餐桌旁,踢踢芝麻饼的大屁股。

“喵呜!”回应他的只有芝麻饼极不情愿的一声叫,还是抱着靴子不撒手。

这可是渴望红肉,芝麻饼最爱吃的罐头,比秦沉平时一天的饭钱都贵,今儿居然看到一点儿都不馋?

“不会是生病了吧?”秦沉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