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红气的说不出话,瞪大眼睛盯着这个满口胡话的女儿,她气愤的重重靠在沙发上歪着脑袋不说话,就在这时候项远征拿起桌上的存折本,拉起女儿的手轻轻放了上去,粗糙的手心贴着稚嫩的手背,说着让项潇潇安心的话。
“潇潇啊,钱还是你的,去把它收好,爸爸跟你发誓,我和你妈永远都不会动这些钱,你外婆生前我们没有尽到孝道,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我也遗憾在你小时候没有给你更多的爱,以至于你外婆临终前都仍在记挂你,是我们愧对你。”
他没有顾忌坐在沙发上的裴红,因为这是他很多时候想和项潇潇说的话,这个女儿他们给的爱太少,一双大手重重按在她的头顶,给了她无限的想象和回忆,顷刻间,泪流满面,此刻她很想念外婆。
“原来我的女儿还没长大还爱哭鼻子,爸爸替你羞羞了。”抹去脸上的泪水,项远征站直了身子:“明天你还得上班早点回去休息,有爸爸在你不用担心。”
在他坚定的眼神下,项潇潇终于妥协点着头出了房门,又是同样的剧情会是同样的结局吗?靠在门边听里面的动静,意外的是里面没有争吵声,也没有意料中的玻璃摔碎声,站了几分钟,怕裴红突然出来她便悄悄走回了房间。
屋内,项远征神情异常严肃是之前从未有过,和裴红各置屋内一角,气氛死沉死沉,隔着一道墙听见对门不轻不重的关门声,项远征站起身,并不高大的身影在一口箱子里翻腾。
裴红略感焦灼,项远征的反常令他不安:“你在找什么?”
不多时,他领着一袋东西,裴红认识那是放房产证的纸袋,这次真的急了,慌慌张张起身:“项远征你这是干什么?”
“啊红,我们两谈谈。”
“谈谈?你想跟我谈什么!”
猛的一拍,裴红重重拍落他手里的东西,两本结婚证随手掉出,项远征长叹一口气,蹲下捡起,拍掉上面的灰。
“啊红你年轻时候真的很漂亮,大眼睛,两根长辫子一甩一甩特别水灵,两个女儿里项羽跟你长得最像,你也最疼她,只是我们是不是忽视了另外一个,潇潇也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能不能公平对待他们两。”
“公平?你来跟我谈公平?我在老家坐月子你在外面风流的时候谁跟我谈公平,我在家里带孩子你在外面会女人的时候谁跟我谈公平,项远征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圣人模样,你不配!”
裴红嘶声力竭,很多年都不敢提以前的事,今天谈起才发现那是永远都抹不去的疤痕:“为什么会对她苛薄你比我跟清楚。”
合上结婚证项远征头垂的很低,当年的事错在于他,所以裴红发脾气他都尽量忍着,但他更加不愿意让女儿受这无辜的气,毕竟她什么都不懂。
“啊红,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羞辱,为了这个家为你了也为了潇潇,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
“什么?”
裴红突然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