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晚自习结束,老张让同学带了口信说是有事找她,她跑着出来就见他早早立在门口,火急火燎跑出来以为出了事,一看他完好站在那儿顿时慢下了脚步。
老张摆摆手,晚上工地动工声十分嘈杂,他扯着嗓子喊她:“丫头有你的包裹!”
“什么?”又小跑几步到他跟前:“说什么?刚才没听清。”
“刚才有人让我把这东西给你,拿着!里头不少吃的。”
项潇潇惊的张大了嘴,天哪,这哪来那么多零食:“张爷爷,这该不会弄错了吧怎么可能是给我的,这这还是放你那儿吧我可不敢要。”
老张又将一大袋子吃食塞进她怀里,好声好气说着:“怎么可能会弄错,首先名字对上了,也能说出你的长相,别人有可能会错你我绝对不会弄错,赶紧拿上楼去跟同学们分分,刚才我可看了看里面还有瓶跌打酒,肯定跟你认识!”
跌打酒?项潇潇不由自主摸上额头,能知道她额头肿的也只有他了,于是在她不太情愿的神情中悻悻的接过零食袋。
回了宿舍,眼见宋鑫坐在床上看小说,项潇潇将袋子随意扔在床上:“饿不饿,这些都给你了。”
“嘿!”顿时宋鑫两眼放光也不客气直接拆了薯片:“你哪来那么多吃的?天哪,我太爱你这是最近新出的几种口味,可不便宜哎。”
经她一说,项潇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可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还是令她起伏不已:“你吃吧,这是我姐顺路给我送的。”
“好啊好啊。”
坐了片刻准备起身洗漱,与此同时楼下宿管阿姨喊她接电话,项潇潇又是一阵小跑,等接起电话时已经气喘连连:“喂?”
“以后别跑这么急。”李钊淡然的声音从听筒传来。
“怎么是你?”
他闷闷的笑着:“额头还疼吗?”
“早不疼了,我皮操哪那么精贵。”
“东西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