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他哼着歌走出二楼电梯,楼是旧楼,所以之前并没有安装电梯,是后来另加装上去,因此有些时候电梯会出现或大或小的故障。
一个个排列整齐的房间隐约间是男人女人间的淫秽喘息,他放慢脚步在二层匆匆走了遍,十个房间全满,这钱真t好挣!他来过几次知道里面的套路深,加戏就得加钱,一般有钱的都玩儿最厉害的,像他这种小脚老太太玩个一百块的动感皇族就差不多了。
于是他无聊的又从二楼走到三楼,再从三楼逛到四楼,几乎都是满格,碎了口唾沫大摇大摆往前走,飘逸的黄色头发随风摇曳像极了秋收的麦子,突然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暗自松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起电话。
“啊硕。”
“你上哪去了?我今天出院,你小子别拿了我的钱就让人家拐跑了。”
黄毛立刻满口答应:“哪能啊,你现在就是我的第二个老母亲我肯定不会丢下你,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去找你,现在在外头有点儿事走不开。”说完仍不忘“嘿嘿嘿”的笑。
“黄毛,你该不会又去赌了?吗了个巴子,你要是还敢去赌,老子现在就提刀去找你!”
对着电话,黄毛又是拧眉又是苦笑间电梯到了五楼,他不敢让曹彦硕听见,因此随便搪塞几句就挂了电话,相比于前几层这层就显得安静许多,他谨慎查看四周环境确定没有监控设备后,又在几间房门口蹲了半晌,确定不是正在忙就是刚准备忙的时候,脱下外衣,里侧包裹着一袋袋包装严实的透明液体,来到五楼安全通道,平时这里走得少所以堆满了杂物,就冲着这点帮了他不少忙。
一股刺鼻难闻的酒精味儿扑面而来,他往堆满杂物的安全通道洒满医用酒精,只在一瞬间便弄的满屋子都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擦上小小一根火柴棒这地方立刻就会烧起来,只是就在此时,五楼其中一间房突然开了门,黄毛立刻侧身躲进通道内,从门缝中看清两人的长相。
女人的长相透露着一股子妖媚,白色芊芊玉指搭在男人身上,他身材魁梧,半裸着上身出来抽口烟,一张嘴就是那一口子大黄牙,两人自顾自聊着天全然不知还有个黄毛真在伺机偷听。
正当黄毛以为自己脚都快麻了的时候,男人搂着女人又进了屋子,他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掏出打火机,轻轻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