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个叫王雍的人。"
王雍?脑子里深深划过一个人的影子,似乎在哪儿听过,细细一想才知此人的来历。意外之余想着是该如何处理此事,站起身背着身子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突然,他收住脚走至赵方跟前,没来由狠狠甩了他一耳瓜子,浑身的肉也跟着狠狠的一颤,赵方完全没有防备一个趔趄撞倒在桌脚,顿时额头渗出血丝。
"要你这没用的东西有什么用,我告诉过你最近新项目开始你最好给我低调些,耳朵是被猪拱了还是被狗吃了,我告诉你要是这事儿闹大了,你以后就别跟着我直接给我滚回那山沟沟里去!"
赵方有些晕眩,他不认识王雍自然不知道对方的来头,只是看着吴有千的反应对方应该比他官更高,不管三七二十一扑倒在他面前又是跪又是求,怎么都不肯撒手。
"吴老板,求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边喊边扇了自己一耳刮子,力气不小脆生生的,力道不小脑袋已经开始犯晕:"以后我给您做牛做马,您就看在苏漫的份上再帮我一次。"
卫生间的门悄然而开,白苏漫从里面出来,这种场合她不该出来,在里头听了大概觉得是时候拿个主意,往吴有千身边一靠,轻轻扶着他的肩声音似水声般轻盈。
"有千你先别气,什么事都有解决的办法,老何那边你给去个电话就说这事是个误会,万一有人真报警他也有办法拖一拖。"转念又看向跪在地上的赵方:"赵方现在赶紧去把那女孩儿放了,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有人要是问起你就把事推的一干二净,千万不能让你知道你后面的人是谁,有千好不容易中了南城建设的标,你可千万别搞砸了。"
白苏曼适时提起中标的事,不外乎这其中赵方也帮了不少忙,相信吴有千不会不看在这个份上不帮他,从桌上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上语气冷淡:"这卡里有10万,车里有新出的雨前龙井拿两盒给老何,空了吴老板请他吃饭。"
赵方心领神会,抽走银行卡,扶着额头踉跄的跑出包间,吴有千还未消气苏曼轻轻靠在他身上,把玩着他身上的银质纽扣,她很安静一直不说话,连呼吸声都弱的可怕,吴有千挪动身子用力扶住她的肩头,此时她已经哭的梨花带雨。
"有千,别再提回去的事儿,我真的好害怕。"
夜色渐渐笼罩,天空冒出点点繁星,九月的夜晚还能闻到丝丝燥热,女生宿舍里没有空调只有两把壁扇左右摇曳,看样子用了很多年,外头蒙着一层灰。
女生们穿着背心洗澡的洗澡洗衣的洗衣,由于是女校袒胸露背更是常有的事儿,项萧萧洗完澡咬着指甲等在宿舍门外,左右恍惚的眼神表示她此刻很焦虑,手心全是汗,拽着那部老式蓝屏手机怎么都不肯放手。
正胡思乱想楼下阿姨喊她听电话,项萧萧像等了很久急不可耐冲下楼,接起电话轻轻"喂"了一声。
"晚上能不能出来?"李钊低沉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此时听在她心里慌了神。
"你怎么知道宿舍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