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昨天为什么没来报到。"
"我家有事出不来。"
她往里座椅上一躺,可笑有什么事能比上学重要,两个月不见她倒是比上学期清瘦许多,也黑了,只是五官比之前更出挑了些,她略微不耐烦顺了顺头发。
"说说吧有什么事,理由不充分我要叫家长了,刚好把你上学期的成绩单交给他们。"白色信封被扔到办公桌上,上头赫然写着她"项萧萧"得大名:"这么多信封只有你的被退回来,邮差说上头的地址是错的,我查了查要是没记错当初写地址的可是你自己,总不会连自己家的地址都不知道吧?"
她摊开手里的成绩单,满满的红色字迹。
手里的药盒被捏的发烫,项萧萧固执己见不愿回答这个问题,撇向一方满脸都是这个年纪该有的叛逆情绪。
"老师,我能不回答这个问题吗?成绩单我自己带回去,也请你不要动不动就请家长,他们很忙平时没时间管我的事,以后的成绩单我自己回来取。"
班主任差点气到被过去,双手一插:"项萧萧你还是个学生,能不能有点学生的样子!你看人家宋鑫你怎么就学不到人家的一分半点。"
"这问题可能很难回答你老师,因为这涉及到dna遗传问题。"
办公室冷气很足,班主任愣是被气到冒汗,突然间语气软了下来,从边上挪了张椅子过来示意她坐下,抽了张纸巾开始絮絮叨叨:"再怎么样不来报道也得给老师来个电话,你看看你上学期的成绩,班里都是女生大家的起跑线都是一样,以后尽量在读书上多上上心,也不枉你爸妈给你交的学费。"
说起学费看了眼笔记本转身问她:"你学费还没交是吧,钱带了吗?"
"哦,带了。"
项萧萧这才回神才从行李箱里抽出一小包黄色信封,看着班主任熟络的点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中午艳阳高照,闷热的空气再加上门口的尘土外带工程车的轰轰声,听的人心情异常烦躁,一大群女生三三两两去了食堂,一个头发高高束起身材略微丰满的女生突然搭上项萧萧的肩,手指勾动她的下巴:"萧大美人什么事这么愁云不展,告诉小生,好让小生帮您分忧解难。"
项萧萧朝她臀部用力一拧,只听宋鑫一阵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