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夏静姝带着倾城骑马慢悠悠地溜达,左瞧瞧花右看看草,像个带着美眷游山玩水的浪荡公子。
临近中午时她们找了家热闹的饭馆,里面熙熙攘攘地坐满了人。
为了不引以注意,夏静姝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来点菜。
天圣近些年国内无大事,边疆无战乱,百姓生活安定,这平日最大的乐趣就是侃侃邻里之间的鸡毛蒜皮,聊聊王权富贵的八卦。
夏静姝一边细细摸着那块玉佩的纹路,一边侧耳听着人们的聊天。
“听说了嘛?徐宰相之子徐陌寒给宁安县令之女下了喜帖。”
“徐宰相现在何其威风,缘何娶个小县令之女?”
“听说这两人当初订了娃娃亲,那个县令之女长的奇丑无比,却痴心想嫁到徐家,这二十年苦苦等候,才终于得偿所愿。”
“噗…”夏静姝刚喝到嘴里的茶一下子喷了出来。
“可不呗!要我说,这徐陌寒公子也是碍于婚约,才答应的。这要是毁约另娶,可就是背信弃义,要让人戳脊梁骨的。以后还怎么跟着太子行走”
“那倒是,太子这般重情重义之人,听说前几日为了秦侧妃的病竟亲自去了西北太古山寻药。”
“咱们太子对这位秦侧妃可真的是宠爱有加,听说啊,这太子至今未迎娶正妃,就是为了这为秦侧妃。”
“那当初何不直接纳为正妃?”
“你不知道呀?咱们太子单名一个‘瑜’字,听说太后嫌这秦玉洛侧妃出身低微,名字谐音又不吉利,怎么也不同意这门亲事。太子用情至深,如何都要娶了这秦玉洛。双方争执了一番,最后各退一步,让她当了侧妃。”
夏静姝脑子嗡的一声响。
“李瑜,李瑾,握瑾怀瑜。徐寒,徐陌寒。西北太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