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五回心软

锦门医娇 谨瑜 2217 字 2024-05-17

怕哪个亲爹儿子多得很,对他这个只是其中之一的儿子并无特别之处。

不过心软也有心软的好,能在这样滔天的权势与富贵之前,都对亲爹心软,将来自然也会对外家和舅家心软,倒也不全是坏事……靖南侯正想着,内阁范阁老开了口:“镇国公所言极是,康宁县主既在宫里,何不请了她来,给皇上好生瞧一瞧?指不定,她一来便药到病除了呢,事急从权,如今也不必讲究那么多了,未知太子殿下

意下如何?”

太子到底还是疑着许夷光的,不然也不会说什么都不同意她去寿康宫给太后看病了,方才听了镇国公的话后,又跟皇贵妃一样,连镇国公府一并疑上了。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皇贵妃已先哑声道:“太医院孙太医是康宁县主的师父,永安伯则是她的继父兼师叔,这两件事都是众所周知的,之前孙太医与永安伯也先后入宫给皇上诊治过不止一次了,都是束手无策,只怕康宁县主来了,一样也是心有余而心里不足啊,毕竟姜终究是老的辣,康宁县主也只精于妇科。且康宁县主自己也因劳累过度,新近病倒了,连太后娘娘处都少去了,就怕过了病气给太

后娘娘,真传了她过来,过了病气给皇上,如何是好?”

比起太子只是犹有几分疑着许夷光,皇贵妃就是全然的疑着她,更恨不能立时弄死她了。贱人,与方氏那个老贱人狼狈为奸,差点儿就害得他们功败垂成,万劫不复,偏都这般的罪无可赦了,不争气的儿子仍然一头扎在她狐媚子外道给灌的迷魂汤里,死活不许自己赐死她,还把人给弄进

东宫严加保护了起来,真是气死她了。不过贱人也别得意得太早,等她忙过了这阵子,第一件事便是送她上西天,以后再也休想碍她的眼,堵她的心!

次日,皇上在病榻上接见内阁重臣与一众王公时,当众宣布了自己要禅位于太子的决定,“朕深感病体难支,力不从心,可国不可一日无君,所以决定即日禅位于太子,自此由太子来带领众位爱卿与文武百

官中兴我大周,让大周越发国富民强……”

却是话没说完,便已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殿内立时乱糟糟的叫起:“太医,快传太医——”来。皇贵妃在屏风后听得皇上晕倒了,也顾不得避嫌了,自后面绕出来,便亲自给皇上抚胸顺气起来,一面哭道:“昨儿太医不都还说皇上龙体已经有所好转了吗,怎么今儿反倒越发严重了似的?敢情都是

在欺瞒太子与本宫不成?”拿帕子掖了一回泪,又道:“问是什么病因,一个个的也是云来雾去,话说了一箩筐,却一句落到实处的都没有,还真当本宫心里没数呢,还不都是那一个狐媚祸主,没日没夜的纠缠,才会掏空了龙体……本宫何尝没劝过的,皇后娘娘又何尝没劝过,可翻来覆去也不过就那些话,且忠言逆耳,哪里听得进去?总算那一个闹得太过,让皇后娘娘请了太后娘娘的懿旨给打死了,可皇上也已成了这样,谁能造

出个救命的灵丹妙药来呢?偏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都病着,担子只能压到太子和本宫肩上……列位臣工与皇亲们且都说说,可该如何是好啊?”

把皇上的病因明明白白归结到了他自己纵欲无度之上。

一旁太子到底是做儿子的,脸上便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来,咳嗽一声,道:“好在父皇洪福齐天,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坎儿罢了,自然一迈也就过去了……太医呢,怎么还没来?”底下太子的死忠立时接道:“皇上洪福齐天,自然能遇难成祥,否极泰来,只皇上方才也说得对,国不可一日无君,依臣说,殿下不若先行了禅位大典,如此国事有了殿下分担,皇上便可以安心将养,

颐养天年了,这也是太子殿下为人子应尽的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