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琰丁尘怎么没想到她现在还带着伤,暗自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顿。
随即,他抓起羽兮的纤手,刚触碰到,就被她立即甩开。
“你别碰我!你让我疼死算了,我跟你说,我、我穷人也是有志气的!”
她忽的气势汹汹,张着嘴就要去咬他的手。
琰丁尘微微蹙眉,拽着她的手腕,看着炸毛的羽兮问道:“你是属狗的?”
动不动就咬人。
羽兮趾高气扬,“要你管!”
他不明就里,可有了上次的教训,他抓着她的双手举起,她的手很小,很小。
一个大掌便轻轻松松的抓着,丝毫不费功夫。
羽兮没想到男人会用强的,用力反抗,身上的浴巾本就松垮,这么一挣扎,浴巾慢慢往下滑……
即使琰丁尘有坐怀不乱的自制力,但在她面前,却功亏一篑,此刻也是被撩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番。
眼眸看着她胸前。
感到男人此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羽兮低头一看,又恼又羞,用力的扭动着身体,双手被举高,双脚又被压着。
“老流氓!平胸你还看得这么起劲?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