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已经到了下朝的时间，木紫阳将书收回空间，出了院子。

院子的门口守着两位丫鬟，两人长的一模一样，是对双胞胎姐妹，白嬷嬷的远房亲戚，来顶替夏竹的位置的。

“公主。”见木紫阳出来，两人朝木紫阳行礼道。

木紫阳微微颔首，直接往半夏宫外走，姐妹两人自动跟上。

三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到了御书房后，两人守在门口，木紫阳自己进去。

确定木紫阳离开后，性子较为活泼的妹妹冬雪忍不住向姐姐冬雨低声问道：“冬雨，不是说公主是个……吗？可是她……”看上去很正常啊。

冬雨明白冬雪未说完的话是什么，她低声回道：“你忘了那个传言了？”

冬雨恍然大悟。

多年前曾有传言，东林帝国的痴傻四公主是灵魂受损，且十五岁之前会恢复。

——

木紫阳进了御书房，发现木子岐也在，两人发现木紫阳到来时，同时扭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