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要亮了,许秘书早就走了,而他竟然在这个和静姨有着一模一样脸庞的小女人的边上,伴随着往日的痛苦记忆,呆呆地坐了一晚上。
或许是房间里的光线渐渐地明亮起来,亦或许是被丁允骢挠得太痒了,罗西挣扎着醒了过来。
一看到丁允骢的脸,她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尴尬。
见她醒了,他便收回抚在她脸庞上的手,然后神情凝重地盯着她,一语不发,直让床上的小女孩感到不安与惶恐。
被那种冰冻着的视线久久地盯着,罗西的心里发起毛来。
“好象不痒了,头也不痛了。”
她打破沉寂,一厢情愿地想去瓦解内心的胆怯。然后撑起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却仍是习惯性的躲避他闪烁的目光。
她那不会遮掩的胆怯,似乎一下子激怒了这个男人。
前一秒还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瞬间狰狞起来。
下一秒她便毫无防备地被他两手挟持压制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直到他的脸充满于她的瞳孔中,不断地放大再放大,她才下意识地徒劳着摇晃小脑袋以躲避即将落下来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