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瞳孔放大,难以置信这个时候,他居然是说出这样的话,一想起他把那些并不当回事,她的感觉着实不太好。
于是她奋力地挣扎,“放开我!林朽!你快放开我!”
他就像没听见她的话,俊脸沉得厉害,而她挣扎的力道更是丝毫没被他放在眼底。
纵然她拼尽全力,还是在他的控制之中。
林朽感受到催眠后的苏挽的反射弧度有点长,之前因为他没出什么特别刺激到她的事,她的情绪以及心态,除了有被冲击到之外,相对来说还算平稳,不至于立刻就做出什么激烈情绪高昂的事情。
现在,他越是强硬,她就越是变得像根刺。
上了楼后,进了她的房间,他把她放到大床上,苏挽一下就从床上爬起来。
但她来不及爬下床,男人横过的手臂又将她有力地捞了回去。
将她捞回床上同时他也躺在在床上,连脱衣服的步骤都省了,有力的双手箍住她腰肢,他霸道得简直不可理喻,闭上眼睛低淡道,“睡了。”
苏挽用尽全部力量,企图掰开他禁锢的大掌,闹腾着,“谁要跟你睡……放开我!林朽你这混蛋……你是强—奸—犯的朋友!”
这已经第二次从她口中同他说起那个词了,林朽听着有些刺耳,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带了些威胁的语气,“小挽。如果不是顾虑你身上有伤,我现在都想强了你。”
“……”
“小挽。”他箍着她明显僵硬的身子,在她身后缓缓出声道,“对不起如果说得太多,就显得过于轻浮,我没有什么能解释的,恨不恨,都由你。只是你要知道,景川没伤害过你。”
苏挽被迫贴着林朽宽厚的胸膛,听着他的话,她柳眉紧皱,冷笑一声,“做都做了,的确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也不想听你解释什么,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离开我家!”
“小挽。不要闹了,你身子还有伤,要赶我走,也要等自己痊愈后,嗯?”
“我不管,我不想看见你。”
林朽淡淡道,“你想继续折腾也随你,不过最好还是别乱动。”
“林朽,你还要不要点脸?”
“阿挽,你知道乱动的后果吗?”苏挽听见来自身后的他声线有些嘶哑,“在男人的怀里动来动去,会很危险。”
苏挽呼吸一滞,明白他是指的什么,浑身上下瞬间僵住,连面部表情都感觉被凝固住了。
“男人这种生物,经不得诱惑。何况是同自己最爱的女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小挽,你再动一下,后果不堪设想。”他紧了紧环住她腰肢的手。
尽管他言语轻柔如水,分明带着安抚,但不知是不是心里对他有了成见,苏挽偏生听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威胁跟恐吓来。那些疯狂想要让他离开的念头,顷刻间被他这句话,吓得消失得无影无踪,脑袋被激得炸开嗡嗡直响。
良久,她咬牙切齿地说,“林朽你要再敢乱来,我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阿挽,纵使老死不相往来,在那之前,我还是能够与你做一些事情。”
“……”
因为他的一句话,清醒着的时候,她连动都没敢动一下,生怕着他真会做出什么,浑身绷紧得厉害。这简直是她过得最糟糕的一天,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警惕,半点不敢松懈对他的防备。最后究竟是怎么一不小心,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她没有什么印象,但她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催促她。
当她重新睁开眼时,已经是午后。
腰上已经没了男人的手,房间里也没发现林朽的身影。
像是故意赌气似的,她在浴室冲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用力,雪白的肌肤很快被搓出红色的印记,却还是遮掩不了那些片片乌紫。待她走出衣帽间欲要下楼时,忽而听见客厅里传来对话的声音。
听到对话内容围绕的似乎正是她,苏挽微微一怔,在二楼楼梯口,下意识地止住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