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前辈,这位是我刚才偶遇的小兄弟,他一个人出门历练,和我们顺道,来休息休息。”
每个人都很无语,这方圆十里,就这一条路,只要是同向而行,就是同路不成。
而龙飞羽则在想“第五这个姓氏,大陆恐怕都不多吧,好似在哪本书有印象!”
“赵公子,非是老朽多言,这位来历不明,直接进入我们队伍,恐怕……”
“既然,这里不欢迎夜某,夜某告辞就是了,多谢赵大哥好意了。”说着就打算绕过队伍走。
“夜兄弟留步,第五前辈,这样,如若这次失败在夜兄弟身上出现问题,我的赏金照样全额支付,如何?”
“既然赵公子这么说,老朽也不好再说什么”
“夜兄弟这边坐。”
立即凑过来几个年轻的护卫,“兄弟,你一个人在外,应当本事不小吧?”
龙飞羽笑而不语,一个人递过正在喝的酒葫芦“来一口?”
“谢兄弟了,我名夜凝空,不饮酒。我观各位兄弟各个不俗,想必是要防备什么人,莫非这附近有山贼,匪寇”龙飞羽看着几人。
“夜兄弟,你不知道啊,这南边有两个山寨,两伙贼人,都是十分的强大。我赵家这次货物颇为贵重啊。”
“哦,那这红枫境内没人管吗?”
“以前还好啊,这群山贼还懂得收敛,如今红枫被龙泽击败,全国的贼人显然有些肆无忌惮。”
“想来是龙泽的不是”龙飞羽喃喃道。
一个人坐在龙飞羽旁边说道:“夜兄弟并非如此,龙泽虽胜,可毕竟是红枫先起兵,咎由自取啊,只怪那皇帝”。
“停,国家之事非我等议论的,温兄弟不要抱怨了。好在有第五前辈,这方圆几百里,都给他几分薄面。”赵风制止了他继续抱怨。
“那就没有人管吗?”龙飞羽问道。
“夜兄弟,你看前面那高耸如云的山峰没?叫天山,那里是龙泽东南境外的第一宗门,段云派,每年都有弟子收拾山贼,却从来不肃清,哎,好不牛呢?”一个护卫说道。
“看来他们是打算利用山贼锻炼弟子了,不过这样,只是苦了路过的行人啊。”
“兄弟噤声,不要议论段云派,他们虽是名门正派,可行事狠辣,背后议论者没有好下场的。”
“哦”,看来这段云派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准备小爷的光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