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传授与感悟(上)

曾经的诗人、词人、家甚至是那些不入流的文人,只要有诗文在神碑点化之下被人们所传承,无论其水平高低,品行优劣与否,其创作者都是教习们所言的神书撰写者。

研究诗文怎么能不研究诗人?不研究诗人怎么得知其中真意?

这脑海中的灵光一闪让许年瞬间想到了许多,暂且压下那激动且期待的心情,他徐徐而道:“赫连,这不是为什么的问题,这是构建幻境、深层次理解神书所必经之路,下面我为你细细分析一番,有不明白的随时指出来,咱们一步一步的解决。”

“好。”赫连十九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便是正身而坐作洗耳恭听状。

许年见此点了点头道:

“第一句牧童骑黄牛所呈现的场景你已经能够构建成功,那咱就从第二句歌声振林樾开始。”

“牧童所歌者,实乃牧歌也,牧童放牧者何?黄牛也,是故此歌当为牧牛之歌,赫连你对放牧不陌生吧,你可以想想曾经放牧的情景”许年说的正起劲,正要为草原少年徐徐展开这充满乡间闲适意趣的画卷,却不想下一刻便被赫连十九的发问打断了。

“许、许兄,我只放过马,也只见过放羊的的族人,没见过放牛是何种样子牧马歌和放羊曲我都知道,可是不曾听过牧牛歌还有我放牧的地方是大草原,那里并没有大片的树林”

“这个”

看到好友闷闷不乐的样子,许年凝思片刻忽而一笑道,“这个好办,拿纸笔来。”

静室的使用是需要花费银两的,自然也不会吝啬些许笔墨纸张。

挑亮油灯稍作收拾后,许年铺开纸张便提笔落下。

雪白的纸张在黄色的油灯照射下也泛着淡淡的黄光,皴、擦、勾、点、染、扫

许年很久没有用过的国画技巧终于派上了用场,大约半柱香的功夫,那顽皮的牧童,憨厚壮实的黄牛,茂盛的夏日树林和不知疲倦的鸣蝉就逐一浮现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