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酒吧里,音乐开得很大声,人们的吵闹声以及酒杯的碰撞声夹杂在一起。
一位身穿西装的女子坐在吧台的高凳上,手里摇晃着装着威士忌的酒杯,睫毛扑闪扑闪着,眼神里尽是无言的落寞。似乎是喝得厌倦了,她招了招手,对女服务生说了句:“再来一杯伏特加。”
女服务生摇了摇头,“沈玥,你又何必这样子买醉?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人,都是要往前看的。”
沈玥扯了扯嘴角,噙了口伏特加,眼神迷离,“我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想着给他多些时间他便能忘了她。我等了七年了,可你知道吗?他前两个月醉得一塌糊涂时喊的都是她的名字。”
沈玥的泪一下子就涌到了眼眶,可就是不肯落下来,继续道:“梁意,我后悔了。我不该把这七年都押在他身上的。他的心,”沈玥把杯里剩余的伏特加一饮而尽,“从来都不在我身上。”泪水还是顺着脸颊落了下来。
梁意捧着她的脸,看着眼前这个外表乐观豁达,实则内心接近崩溃的女人,缓缓道:“阿玥,忘了他吧。你是清楚的——你要的,他从来都给不了。”
沈玥握着玻璃杯,自嘲地笑着,本来流光溢彩的眼睛如今已是黯然失色,“嗯。都忘了吧,他不再值得我等下去了。呵…等了七年,还以为他即使是不爱也会被感动。现在看来,一切都要结束了。”她闭上眼睛,笑着把眼泪擦干。可眼泪总是不听话,怎么擦都擦不完。
梁意无言,看着沈玥故作坚强又不敢拆穿,因为她知道,一旦沈玥的心瓦解,那些用七年时间建造的城堡,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一捧黄沙。
沈玥又点了一杯伏特加,梁意死活不肯给,因为她知道,沈玥再这样喝下去,怕是明天中午起床的时候又要胃痛了。即便她酒量极好,她的胃也无法忍受整晚喝完一瓶威士忌和一杯伏特加。沈玥笑:“看来你是不想要提成了。”
梁意所在的酒吧,工资是按卖出的酒的提成算的。
沈玥算是她的大客户,因为基本上沈玥每来一次,她就能赚三四百块。一个月平均下来,沈玥大概会来三四次。
所以,梁意也是因此而认识沈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