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陵川刚从净房出来,就看见自家娘子露出一双白皙光洁的长腿,上身里衣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从侧面还能看出饱满半球的形状。
自家娘子生产以后,身材越发的好了!萧陵川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头动了动。
“我在看如意送过来的东西。”
李海棠算算日子,自己再回礼,怕是来不及了,张如意收到也是年后,好在她提前准备了年礼。
说着,李海棠打开了荷包,里面是一个胶皮的套子,上面摸着还带小颗粒,和海参差不多,中间被掏空,她摆弄一会儿,也没琢磨出来这是什么东西。
萧陵川一看,当即黑了脸。
这个东西,他是知道的。他和云惊鸿研究蛮子的战术,里面夹带一本杂书,也不晓得是不是手下士兵自作聪明,混入其中。
杂书上,就有介绍,这个套子,是男子长度和粗度不够,套在上面的,只为增大,上面的颗粒还能按摩,可是,他需要这个破玩意吗?
似乎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李海棠抬起头,眼神很是懵懂,“夫君,怎么了?”
萧陵川黑着一张脸,把自家娘子手中的东西扔掉,而后打横抱起她,在李海棠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直接把人丢到床上,身子附下去,一气呵成。
“嗯……”
胸前的某地被捏了一下,李海棠直觉的酥酥麻麻地,嘤咛一声。
最近气氛有点紧张,直接影响夫妻俩的情绪,而且萧陵川日日晚归,他们行房的频率不高。
生产过后,李海棠更加敏感,她蜷缩着,却躲不过自家野人夫君的胡茬,只感觉胸口痒痒的,让她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
这个小动作,在萧陵川眼中,就相当于邀请,他一手撑起身子,直奔自家娘子水润的唇瓣。
“那东西,为夫不需要。”事关男性尊严,萧陵川必须得据理力争,套上那东西,娘子能受得了吗?
阮平之又哭又笑,经历一场大喜大悲,约莫有一刻钟,才慢慢缓过神。
他从袖兜里掏出一个手帕,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滴子,有些不好意思,“表妹,妹夫,我失态了。”
“又不是外人,表哥你太客气了。”
李海棠摇摇头,这一段时日,其实她能感觉到,阮平之从京都到北地,过得不再是阮府少爷的日子,心里难免会有落差,得有个接受的心里过程。
“我之前走的时候,就把王氏的作为写到纸上,贴到闹市,我以为会有效果……”
阮平之抿了一口酒,满嘴苦涩,实际上造成的效果甚微,毕竟百姓最多就是茶余饭后说说而已,又没有证据,胡乱诋毁的人也不少。
阮家和王家关系不错,虽说王氏犯错,却想办法遮掩,只为了维系两家的利益,若不是大王氏再次站出来,让阮家颜面尽失,他的事,怕是没这么快过去。
现下,他和王氏没一点关系了,什么恩爱夫妻,相敬如宾,这个词听在他耳朵里,只有讽刺。
“不管如何,表哥你现在解脱了,你还有小五子。”李海棠象征性地安慰几句,相信阮平之是个明白人,至于阮老尚书吐血,卧病在床,她一点都不担心,老头子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亲孙女中毒身亡都没咋地,因为一只大鹅,还真能忧思成疾,最后被大鹅
带走?
反正,她对阮家没一点感觉,并不关心。
柴禾燃尽,李海棠倒了一杯茶水,灭掉最后的火星,阮平之站起身,带着小五子,晃晃悠悠地到隔壁院落。
天色已晚,傍晚时分起了风,北风呼号着,偶尔还能听见清脆地声响,大风挂断了树枝,满地的狼藉。
边城的冬日就是如此,门外空无一人,被白雪映照的亮堂,不需要灯笼照亮,也能看见前面的路。
早上扫出来的一条路,又覆盖一层薄雪,雪都是从屋顶和树梢上刮下来的。远处一片白茫茫,分不清大山和山村,颜色淡墨如山水画卷一般。
“娘子,早些睡吧。”
萧陵川站在李海棠身后,帮着她紧了紧身上的大氅,雪景再好,整日看,也就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