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突然好了,花娘们不再造次,纷纷套上全套的衣衫,陪着宋青阳闲聊。
“男子天生风流,你看现在,哪有能从一而终的!”
花娘翠翠咯咯地笑,那些男子最后把银钱,都花到她们手里,说自家婆娘就会那么几个动作,太无趣。
那当然,谁都像她们这般,让男人下不了床,醉乡楼就得关门大吉。
“这……”
宋青阳接不上话,他一点经验没有,停留在见到女子脸红的阶段。
他想到李神医的话,尽量让自己回应。
“宋公子,你是做啥子的呢?”
桃红色衣裙的姑娘上前,单手挑着宋青阳的下巴,二十来岁,还这么纯情,不会之前是傻子吧?
听说有人突然就变成傻子,之后哪天,摔跤碰到脑子,又正常了。
“打劫的。”
宋青阳如实回答,这点他没说谎,不然说自己是做什么的?想不出。
撒谎自己读书人,几句诗词,就得让他露馅。
内室,一片寂静无声,花娘们个个尴尬,从未听过这么冷的笑话。
门外,两个山匪着急到抓耳挠腮,他们老大咋能这样说啊?瞎说啥实话!
看看,就这样,吓到一众的姑娘花容失色。
“那你打劫什么,有珠宝和黄金吗?”
翠翠压根没相信,一屁股坐在宋青阳的腿上,还蹭了蹭,“快点告诉人家啦!”
“没……,没有。”
宋青阳想退后,被翠翠固定住,没有黄金和珠宝,那上哪里发财?
“只有一些吃食和日常用品。”
例如布料,油盐酱醋,还有一些穿戴之物,金银那些,也没人运输啊,哪那么容易遇见!上次打劫个开杂货铺的东家,零零碎碎的,宋青阳挑选一番,最后拿走两个夜壶。
茶楼上,萧陵川正在和梁波叙旧,自从上次一别,二人一直没机会再见面。
“季秋那小子总找你喝酒,他倒是闲着,百花酒的生意做得咋样?”
梁波在茶馆,非找人家掌柜要酒,若不是看他这身官兵装扮,指定被人轰出去。
茶馆怎么能有酒水?这不是玷污如此高雅的场所?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掌柜又不敢得罪人,只能派伙计出门采买。
“生意在京都还有个小铺子,维持生计足够。”
季秋金盆洗手后,就改行做生意,要不是在黎城,百花酒那出了差错,又有蓝衣这个意外,他肯定在京都忙活,半年能回来一次。
自从成亲以后,季秋在李家村算是安顿下来,小日子有滋有味,有声有色。
“不是吧,他还是因为那青梅竹马……”
梁波来茶馆,不但没要茶点,还要了下酒菜,卤的鸭货和油炸花生米,气得掌柜翻白眼,敢怒不敢言。
要喝酒,去酒楼不行吗,咋就非得盯上他这茶馆了?
连续折腾伙计两三次,下酒菜总算凑齐。
“他成亲了,而且,娘子有了身孕。”
萧陵川打断梁波,直接丢出个重磅消息。
梁波傻眼,他们满打满算,也就一年时间,季秋不是说,打光棍一辈子?他是男子,都觉得男子的话不可信。
还有萧陵川,不喜多言,连个表情都懒得给的人,成亲不说,看嫂子的大肚子,过几个月,小娃都出来了吧。
只有他自己,还在原地,整日混着,没一点正行。
“我倒是想成亲,没姑娘啊,人家一看我大老粗,以前还干生死镖的,吓得哆嗦。”
梁波一饮而尽,无奈地叹息一声,他就是喜欢那种娇滴滴的小娘子,但提前是,长得好看。
“总之,千万不能是谷家那娘们,长得不咋样,故作柔弱,心狠。”
前几日,县里就有一个案子,有个娇滴滴的小娘子,砍死她男人,脑袋都砍下来了,那得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趁着她男人熟睡下手,之前也没一点征兆,让人防不胜防。
“那书生也是命大,运气好,遇见嫂子,不然光是流血都能得死人了。”
梁波唠唠叨叨,就像个话唠,关键他想说的太多,一个时辰,才把最近几年发生的大事小情说完,还是精简不少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