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日,雨终于停了,山里吹着凉风,天却丝毫没放晴的趋势。
李海棠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单薄的肚兜,她坐起身,被屋内的冷气冻得直起鸡皮疙瘩,只得又缩回被子里,赖着不起来。
手边碰到了纸张,她随手一勾,放大的香艳画面就在眼前,李海棠用手抚了抚唇,翻出枕头下小铜镜,神色纠结。
一??夜过去,嘴唇仍旧是水润的,颜色略深,原本薄薄的唇瓣,丰满了些许,带着一抹艳丽的光泽。
自????作孽,不可活!
李海棠一向是口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让她来真的,保准掉链子。
昨夜弄得不上不下,看着夫君萧陵川发泄不出去,额角冒汗,眼中有着红血丝,她于心不忍,只得加把劲,紧紧地拥住他,直到感觉他的身体颤抖不止。
用?被子蒙住头,李海棠觉得自己孟浪,又羞又臊,小声地嘀咕,“完了,这下没办法见人了!”
门口传来一阵响动,接着是门帘被掀起的声音,李海棠赶紧迅速闭上眼睛装睡,但是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
萧??陵川心中也不是那么平静,他有点懊恼自己的自制力,却又体会到另一种刺激之感。
难怪常年在外走镖,镖师们喜欢去喝花酒,据说花楼的姑娘们在接客前,都是经过训练,迎合恩客的嗜好,而良家妇女,多半放不开,总是几个姿势,久而久之,也就腻味了。
小册子写着诀窍,可萧陵川不能总让自家娘子出力,对比起来,他自己没那么重要。
经过昨夜,他提醒自己,若是再控制不住,就用点不举的药粉。
萧??陵川从木桶倒了热水,又兑冷水,觉得水温差不多,这才透了个布巾,刻意放缓脚步,来到床前。
察???觉到有人走近,闻见熟悉的味道,李海棠心跳加速,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索性继续装睡。
“????娘子”???萧?陵川轻声呼唤,他看到她睫毛动了动,心中顿时明白几分,眸中飞快掠过一抹笑意,瞬间消失,又变得如大海一般深沉。
还不到酉时,天已经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放眼望去,周围是参天大树,山里没别的人家,只有哗啦啦地雨声,却更显得寂静了。
屋????里潮湿,水汽重,萧陵川燃了两个炭盆,熏被褥,直到摸上去干燥,才在净房的水池中放好水,扶着自家娘子洗漱。
下?雨天,在门口看雨,一会儿身上就沾染上潮气,不洗澡总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萧陵川替李海棠拿了换衣的衣物,又扶着她迈入水池。
池??水的温度刚刚好,白色雾气弥漫,把李海棠的脸颊晕染成迷人的粉红色。
她的眼神水润,羞答答地看着自家野人夫君,让他喉咙紧了紧,发现身体有了反应,萧陵川尴尬地后退一步。
尽???管觉得自己自制力惊人,在自家娘子面前,他没半点把握。
控制不住,后果很严重。
想???到此,萧陵川垂眸,极力压抑着爆发的冲动,不敢再看眼前的春光,他按照老郎中给出的建议,掐算日子,发觉还很漫长。
李?海棠丝毫没有察觉,她只露出胸前的一小部分,整个身体都坐在了池水里。
怀孕初期,她也有点情不自禁。
想?当年,二人刚成亲,李海棠吃野人夫君的豆腐,摸胸肌腹肌,那是得心应手。
谁料动真格的,在床上,她溃不成军,萧陵川一个拥抱,就让她软了身子,几番挑逗下来,李海棠神志不清,只能任凭摆布。
每次云雨过后,对于自己失去主动权,她都很是懊恼,暗恨自己没出息。
同样是春宫图,萧陵川只需看一眼便无师自通,而她总想展现自己,偏偏总弄巧成拙。
李??海棠用手撩拨着池水,眯着眼打量萧陵川。
他的面庞坚毅而又棱角分明,他低着头,脸部轮廓被埋在暗影中,显得更加深邃。
“?哎呀!”
突??然想起马车上的旖旎,李海棠捂脸,回来之前,春娘可是偷摸给了她一本小册子,上面有关于孕期行房的小窍门。